這樣想著，他又說：“央央，我們即便……不能在一起，還是兄妹，若你聽話，不願給兄長做妾蹉跎一生，我自會幫你。”
“二叔想如何幫我？”，謝衛央終於開口。
“二叔若真的為我好，有什麼事應當進來說，而不是在門口拉扯。”
“這——於禮不合。”
櫻唇吐出四個字，轉身進屋。
她步子不緊不慢，脊背筆直。
有一瞬間，沈晏殊好似在她身上看到了兄長的影子。
這個想法讓他心裡很不舒服。
卻還是抬腳跟著她走進屋子裡。
門被虛掩。
兩個侍衛還有春桃站在院子一旁。
謝衛央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停下。
轉過身看著他。
“央央，兄長如今被革職，我能幫你。”
謝衛央沒忍住，嗤笑一聲。
那一聲帶著嘲諷。
沈晏殊還沒說話，謝衛央開口拒絕，“如此，便不勞煩二叔。”
沈晏殊被她的表情刺了一下，心臟莫名堵得慌。
想到什麼，聲音冷而強硬：“此事先不說，央央，母親如此幸苦操勞一家，你怎能讓她如此卑微與你說話？”
“她是長輩，你是晚輩，你知不知道——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，因為他看見她愈發冷冽的臉。
喉嚨哽咽，原本要說的話，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口了。
“知道什麼？”謝衛央直勾勾看著他
謝衛央轉身，不再看他，“聽二叔的。”
她語氣倔強，沈晏殊從未在她這裡聽到過這種語氣。
“央央，你能不能收收你自己的脾氣。”
“青衣因你毀容，心情不好，耍些脾氣正常。”
“嬌嬌救了我，是沈家的救命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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