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衛錚跪在地上。
“主子，我們的人查到，謝娘子曾在夜晚主動出門。”
“她……好像不似傳聞那樣怕黑。”
“而且，我們人還查到一件事，謝娘子和府外的人練習，初次接觸以為就是在寺廟那次。”
“那天晚上主子看的一摞經文中，有謝娘子要遞出的訊息。”
而主子沒有看到……
他們也沒有查到。
“是屬下失職。”
沈紀修看著自己手中的扳指。
生平第一次，他被一個女人洗涮，如今，是第四次。
“繼續查。”
“陳聞溪，找到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，衛錚跪在地上，“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，我們的人目前怎麼也找不到。”
“咚咚——”，門被敲響，謝衛央走了過來。
她又過來練字。
這些天的練習讓她的字精進不少。
衛錚看向謝衛央，只是一眼，躬身行禮，轉身離開。
謝娘子，是第一個欺騙主子，但是主子沒有殺之人。
或許不是不殺，只是沒有到時候。
謝衛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“兄長，你瞧我的進步大嗎？”
她寫下自己的名字，遞了過去。
沈紀修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燭火跳動，窗外的冷風吹進來，屋子中簾子被吹得晃盪。
沈紀修抬眼看向謝衛央，明明在燭火的照耀下比平日裡柔和幾分的臉，謝衛央看過去，卻覺得怪怪的。
“兄長，你可有成就感？”
謝衛央就是這樣，兩人熟悉之後，她向來是有什麼說什麼。
從不憋在心裡。
沈紀修點點頭，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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