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過來就見到這個場景。
袖中的指骨收緊。
渾身氣壓降低，眼神冷得如冬日霜雪。
沈晏殊鬆了一口氣，臉上的陰霾散了大半：“太好了，嬌嬌在秋水閣，請了姐妹，我們一起去吧。”
謝衛央點點頭：“好。”
她轉身離開，沈紀修整個人閃進後山。
衛錚站在旁邊一個字也不敢說。
雙腿發抖。
沈紀修不知道站了多久，轉身離開。
回到如玉院，春桃皺眉詢問：“小姐，你真的要去？”
“那柳嬌嬌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，指不定給你使什麼絆子……”
謝衛央勾了勾唇。
“沒事，讓殷九也去。”
“對了，你過來。”，謝衛央湊在春桃耳邊說了什麼。
春桃猶豫了一下，重重點頭，轉身離開。
*
秋水閣在城郊，臨著一片湖，閣樓建在水面，四面都是敞開的窗。
秋風吹進來，帶著清爽的涼意。
謝衛央到的時候，柳嬌嬌已經坐在裡面了，面前擺了一壺茶，兩個杯子。
見謝衛央進來，柳嬌嬌抬起頭，眼圈還是紅的，但神情已經恢復了大半。
她扯出一個笑：“謝姐姐來了，坐。”
謝衛央點點頭，在她對面坐下。
柳嬌嬌吸了吸鼻子，依舊一副灑脫的模樣：“先前的事情是嬌嬌不對，二郎已經說過我了，謝姐姐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說完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。
謝衛央靠在椅背上，看著她。
忽然彎了彎唇。
“柳小姐裝成這樣，不累嗎？”
她挑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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