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衛央推門進去，春桃正靠在床頭，膝蓋上蓋著一層薄被。
聽見動靜抬頭，看見謝衛央時，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
謝衛央走過去，蹲下身，看著那床被子。
手指想碰上去，又不敢，收了收手。
“疼嗎？”，她問。
春桃眼淚也流下來，聲音哽咽：“不疼。”
一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，“撒謊。”
她微微轉身，低頭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藥碗。
是涼的。
手指微微緊了緊，轉身走出耳房。
院子中，衛錚站在一旁。
“衛錚，春桃就交給你。”
衛錚還想說什麼，觸及謝衛央的臉色，重重點頭。
謝衛央走了出去。
柳家出事，柳嬌嬌沒有回柳家。
她暫住在沈府西角偏院，柳家已經倒了，她身為沈晏殊的救命恩人和未婚妻，儘管是為了顏面，沈府於情於理也會收留她。
穿過月洞門，越過僕人，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。
柳嬌嬌坐在屋裡，她在沈府偏院養了好幾日，經了些事，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聽見門響抬頭看見謝衛央時，瞳孔驟縮，眼神不自覺地躲閃。
“你……你來幹什麼！”
謝衛央微微活動了一下脛骨。
她沒有說話。
徑直走過去。
她動作極快，柳嬌嬌還沒有反應過來，已經被人從床沿拽了下來，整個人摔在地上。
謝衛央騎在她身上，一巴掌已經扇了下去。
“你在幹什麼？”
事情發生的太快，她還沒有反應過來，臉頰就傳來了火辣辣的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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