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衛央被他磨得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我沒有躲你。”
“說謊。”，腰間的手用力。
謝衛央無奈開口：“兄長……”
“嗯？”
謝衛央斂了斂眸子，微微出聲，“夫君，我……我不知……我對你而言是否重要。”
沈紀修愣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，輕輕撫上謝衛央的臉頰。
良久，他才說，“重要。”
他微微低頭，湊在謝衛央耳邊，說：“很重要。”
她的手停在被角上。
喉嚨那句話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下意識，她就問，“若我不像表現出來那麼良善呢？”
“若我騙你不止你查出來的那麼多呢？”
當然，她沒有說。
只是重重點頭。
“好。”
她抬起手，抱住他的脖子。
身子微微湊近。
緊緊相擁。
她不知道這句話有幾分真假，但是這一刻，她願意相信他的真心。
次日清晨。
沈紀修早早去上了早朝。
剛回來，大紅官袍還沒來得及換下，
許流雲快步從一個方向竄了出來。
“沈紀修，殊兒他做錯了什麼？你讓他跪在祠堂。”
腳步停下。
沈紀修看向她，面色平靜，一字一句：“母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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