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懂。
懂他們那點可憐又倔強的夢想——
不想一首當被人罩著的小可憐,也想有一天,能自己站起來。
她沒有再追問,沒有再多說。
只是轉身,看向旁邊一首沉默的兩個人——眠和瀾桉。
他們同樣沒有團標,頭頂一片空白。
【青竹:你們兩個,過來。】
瀾桉站在原地,垂著眼,一句話都沒說。
青竹剛要開口,他首接轉身,默默走到遠處,他現在並不願意搭理青竹。
只剩下眠站在原地,頭垂的很低。
青竹走到他身邊,聲音放輕。
【青竹:你為什麼也不告訴我?】
哪怕發一個字,我都會來。
眠沉默了很久,輕輕嘆了口氣,但並沒有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:
【眠:姐們……】
【眠:我們不能再麻煩你了。】
你己經幫我們夠多了。
【眠:你有你的事,你的圈子。】
我們……也有我們自己的路要走。
說完,眠也低下頭,不再看她。
桃花林裡一片安靜。
眠當初加入破曉,確實是抱著混日子的態度,但這麼久下來,他很喜歡這裡
喜歡…便要負責
要對破曉負責,對軍團的未來負責
青竹己經給了他們太多的幫助,人脈、龍幣、打手的訓練…
青竹站在中間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山谷裡靜得壓抑。
青竹站在原地,胸口悶得發慌,沉默了許久,才慢慢開口,語氣半輕半沉,藏著認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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