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意思？”莫甘娜還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剛剛在街道上，女王似乎因為一本書大發雷霆。為此，那條街道血流成河。”
玄驍的眼神很平靜：“女王可以告訴玄驍，這是為什麼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什麼為什麼？”
“為什麼要遷怒無辜之人，他們跟你並無瓜葛，那些書也只是信徒根據天使所述的記載。甚至很多人，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天使，也沒有見過惡魔。”
“哈哈哈哈～～～”
玄驍本以為莫甘娜會大發雷霆，甚至訓斥一番，卻唯獨沒想到莫甘娜會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，哎喲，你這孩子真是逗。怎麼說烈陽也是造神文明，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啊。”
說著，莫甘娜捋著額前的秀髮，將它們別到耳後。滿臉的煙燻妝將她襯托的宛如真的惡魔與厲鬼。
玄驍不語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首到莫甘娜微微收斂笑意，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：“他們也算是人嗎？”
這一刻，玄驍沉默了。
一股森冷的寒氣從心底升騰而起，首沖天靈蓋。
他想過無數種可能，想過莫甘娜會說一時衝動或者憤怒上頭，甚至想過莫甘娜會推脫都是天使的責任。
可玄驍唯獨沒想過，莫甘娜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。
一個完完全全的漠視，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冷漠，似乎連螻蟻都算不上的答案。
“怎麼？很意外？難道你還是個聖母？覺得女王我太殘忍了？”
見玄驍怔怔出神的樣子，莫甘娜嗤笑一聲：“孩子，別傻了。當我們成為超級戰士甚至是神的那一刻，我們與他們就不是一個物種了。”
“物競天擇，優秀者本就應該享有一切。墮落、自由才是世界的主旋律。”
說到這，莫甘娜的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複雜，但很快就被狂熱所取代：“世界需要墮落，文明需要自由，否則一切都會被摧毀。”
“而要做到這一切，就需要絕對的優秀者來領導、來統治。”
“這就是我，惡魔女王莫甘娜的答案。”
聽到這裡，玄驍緩緩吐出一口氣，整個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“聖母？女王說笑了，我玄驍從不曾也不會當什麼聖母。”
“過去的百年，我手裡沾染的生命何止數萬。陣營之爭，沒有對錯，我也從不後悔。”
看著眼前即將落下的夕陽，玄驍似乎回到了那段歲月。
“我曾無數次想過，為何我要來到這個世界，這個世界執行有序一切在正常運轉，為什麼還要我來？”
莫甘娜沉默不語，她在想著玄驍說什麼胡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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