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不是真身到訪，那雙銳利的眼睛也足以讓卡爾心生忌憚。
帶著斗篷的卡爾仰起頭，看著高掛在空中的投影，聲音滿是恭敬：“凱莎女王到訪，可是有何指示？”
“卡爾.....”凱莎的聲音充斥著威嚴與淡漠，好似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什麼死神只是一個普通人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還在研究所謂的虛空？”
“我想，在這個遠離宇宙是非的地方，做一些研究並不違反天使的正義秩序。”
凱莎冷哼一聲：“研究並不違反，但騙我就是另一回事。卡爾，莫要挑戰世界的底線。”
卡爾低下頭沉默不語，凱莎見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未再追問，只是深深看了一眼：“莫甘娜是不是來過？”
卡爾沉默片刻，隨即道：“您知道的，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子，莫甘娜女王想去哪、想做什麼，我攔不住。”
“哼......”凱莎頓時冷笑一聲：“騙騙世人就得了，別把自己也騙了。”
“可惜了，當年那個優秀的學者。我會盯著你的，卡爾，記住，從來沒有什麼虛空。”
話音落下，凱莎的投影隨風飄散。
卡爾抬起頭望向凱莎離去的方向，嘴角微微上揚：“自以為是的天使，只會自欺欺人。”
說罷，卡爾轉身朝著書院走去，在這個過程中也終於連上了莫甘娜的暗通訊。
“喂，涼冰，怎麼了？”
“碧池～～～”
暗通訊連通的一瞬間，莫甘娜壓抑許久的怒火頃刻引爆。
一聲碧池帶著刺耳的爆鳴和餘韻，在卡爾的腦海中悠悠迴盪。
聲音之大、語氣之暴躁，即便如今己經沒了多少感情色彩的卡爾也招架不住，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而莫甘娜只是一味地拍著桌子：“為什麼不接電話？”
卡爾眨了眨眼，心裡仔細思索著：“我沒惹你啊！！！”
“少囉嗦，我問你為什麼不接電話？”
這一次，卡爾並未隱瞞，而是首截了當：“凱莎在呢！”
“啥子？？？”莫甘娜嘴巴張成O型，聲音也低了下來：“我靠，卡爾，你這個碧池陰我！”
“從未如此，凱莎己經被打發走了。你知道的，涼冰，我從來沒有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，莫甘娜的訓斥就己經到了耳邊：“要叫我女王大人啊，碧池.....”
“行吧，那女王大人有所收穫了嗎？這麼著急聯絡我為了什麼？”
“為了.....”話到了嘴邊，莫甘娜卻硬生生的收了回去。
她知道如果動用大時鐘，玄驍多數跑不了。畢竟神河文明的璀璨包括超神學院，一切的一切幾乎全被大時鐘記錄在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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