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你們的天性。”
玄驍絲毫不意外鶴熙的反應，甚至有點想笑：“承受苦難、理解苦難、超越苦難，這沒問題。”
“問題在於，你們心慈手軟，優柔寡斷。全是女性思維，沒有男性魄力，單性文明註定你們無法長久，除非引入外包。”
“可又覺得，那不是他們應該承受的。”
玄驍盯著面前的三名天使冷哼著：“這就是你們最大的缺陷，也是神河系生物工程技術最大的敗筆。”
鶴熙連忙問道：“什麼？”
“磨損！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玄璣揮了揮手：“欲知造化會元功，多看手中玉簡，待你悟道，自然知曉。”
鶴熙氣急敗壞的跳了跳，凱莎卻輕笑一聲：“無妨，我等了上萬年，不在乎再等上萬年。”
“玄驍。”
這一次，凱莎並沒有稱呼他為孩子，而是以最平等的姿態喚他。
“那你呢？我在你的意志裡讀到了厚重的秩序，冰冷的絕對秩序。這，就是你的選擇嗎？”
玄驍冷眼相對：“天威如刀，不容違逆；天道昭昭，因果迴圈，善惡有報；天理昭彰，報應不爽。”
“雷霆雨露，皆是天恩，生殺予奪，皆是天意。”
玄驍緩緩起身：“烈陽把持天道二字，卻肆意妄為妄稱天道。”
“吾當叩告天穹，日月山川為證，昭告天下。”
“上古舊道崩壞，諸神失度，惡魔肆虐諸天，烈陽窮兵，饕餮屠戮星系，三界生靈沉淪苦海，罪業積滿蒼穹。
吾當承星河眾生祈願，踏遍宇宙星海，平諸天亂神，掃域外兇魔，清世界罪孽。
重立萬古天道，重塑寰宇綱常，辨善惡、明賞罰，遍查諸天星辰禍亂、屠戮、背道、殘生之罪，除惡安良，令諸天諸神、各族生靈各守本分，再無亂禍，還宇宙清寧，立永世公道。”
玄驍似在向這個世界發出自己最大的誓言：“天道玄機，天理治世，伐不臣、誅無道、定乾坤。重立天道，天規昭昭，萬古長存。”
說罷，揮一揮衣袖轉身離開。只是離開前，玄驍最後看了一眼天使彥：“這次，我收穫良多，就不計較你了。下次，還敢胡亂窺視，你就準備去太陽裡洗澡吧。”
冰冷的星空，目瞪口呆的二人外加一名眼眸複雜的凱莎。
三人眼神首勾勾地望著玄驍離去的方向，久久不語。
“好大的心、好狂的嘴......”鶴熙一邊呢喃自語，一邊觀察著凱莎的反應。
而凱莎的反應卻出乎她的預料，她只是看著玄驍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，好久才接話：“好硬的理。”
“女王......”
凱莎一擺手：“走，迴天使星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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