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玄驍篤定的樣子，帝鴻坤徹底麻了。
這麼多年，他從未見過如此肆無忌憚的人。
即便強如神聖凱莎，昔年依舊要仰人鼻息，甚至靠著和超神學院合作才得以完全崛起，成為如今的霸主。
就算如此，她依舊困於自己的正義秩序，哪像玄驍這般想幹什麼就幹什麼。
“你真的不怕？”
“有本事你就叫，我可以等你。”
帝鴻坤的眼睛閃了閃：“不用了，我信你。”
“那就選吧，我可是很忙的。”
“老夫在烈陽己經沒有職位了，說了也不算，交於潘震定奪便是。”
帝鴻坤義正言辭地說道：“不論如何，孩子，烈陽的子民是無辜的。老夫希望你，永遠不要牽扯他們，有什麼怨氣盡管發到我們身上就是。”
玄驍果斷點頭：“你放心，會的。”
帝鴻坤張了張嘴，很想解釋剛剛自己那話只是客氣一下，不是真要你來找麻煩的。
可是話到了嘴邊，不知該如何開口的帝鴻坤最終選擇緘默。
火焰組成的面具緩緩溶於潘震的臉上，暗位面中，帝鴻坤居高臨下看著潘震：“外面的情形你都見到了吧？”
“是，我神，都看到了。”
“有何感想。”
“難以置信。”
“是啊，難以置信，你知道我為何一首稱呼他孩子嗎？”
潘震眨了眨眼，很想講一句你這不是廢話嗎？你都多大歲數了，除了有名的幾個大神，誰在你面前不是孩子？
不過，出於對生命的眷念，潘震最終還是忍住了吐槽的念頭，恭敬低下腦袋：“請我神明示。”
“我可以聞到，他的超級基因很新，很年輕。最多，不過千歲。”
“什麼？這不可能！”潘震大驚失色，連連驚呼：“不到千歲，能壓著老臣打，連凱莎都不放在眼裡。我神，恕老臣難以苟同。”
“是啊，別說你不願苟同，連我也不願相信啊，可事實就擺在面前，不由得我不信。”
帝鴻坤低聲嘆息：“潘震，做出選擇吧。若是你不選，恐怕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了。”
這下，潘震猶豫了，他的眼裡寫滿了糾結與期盼。
交出十八星支？
換做平時，能把十八星支的帝族清理乾淨，他恨不得親自提刀去砍。
但是現在，把十八星支的帝族交出去？那烈陽的臉就徹底丟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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