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這己經不重要了。你要知道，不同的路本身就有學習的成本，更何況你還是靠著他所謂的玉簡自己摸索。”
凱莎拉著鶴熙坐下：“這就好比讓一個封建的學子去學微積分、量子力學。誠然，學子在文學上或許天賦異稟，可是在數學上呢？也許也很聰明，但想要一個人光憑一本書就吃透數學，你覺得可能嗎？”
“可是他憑什麼就可以從無到有，我就不行......”鶴熙低下了頭，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嘖。”凱莎搖搖頭，原來在這啊，在和玄驍較勁呢。
“你要知道，這世上總有些不同尋常的人。路也是人走出來的，而他顯然就是這種人，天才也只是見他的門檻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鶴熙蹭的一下從王座上站了起來。
“我要去找他，把這玩意拍他臉上，我豁出去了。”
鶴熙的雙眼冒著紅光，咬牙切齒樣子顯然己經到了極限。
“鶴熙，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到他。而這一次，就是最終一戰，前路未知，你要在家等著我。”
“我不幹，我要去找他。”
凱莎把炸毛的鶴熙按了下來：“你現在去也得不到答案。”
“我不信，我首接躺他床上，我就不信他能忍住一點都不告訴我。”
凱莎張了張嘴，忽然發現，好像也行。
“呸呸呸.....”
連連啐了幾句，凱莎為自己的想法感到臉紅：“沒必要。”
“如果我贏了，他會成為天使的男王，到時候你慢慢發騷。”
“如果我輸了，天使自動成為天道秩序的一員，到時候他會向我們傳道的，一如當年的超神學院。”
鶴熙一頓：“沒那麼簡單的，他跟超神學院不一樣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不過，他的天道總的來說還是好的，和我的正義趨於一致。”
“而且，他並不是想要把整個宇宙都化作一個文明。也正是因此，只要天使文明還在，我無所謂。”
說到這，凱莎釋然一笑：“鶴熙，這麼多年，我也累了。”
“有人願意接班，挺好的，真的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嗯，不過在那之前，我要好好稱量一下他的氣量。地球的會面，將會是關鍵。”
凱莎抬起頭，眼中的疲憊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銳利的鋒芒：“開元星系的變故想來也是他故意為之，是在告訴我，他己經準備好了呢。”
“我當然不能讓他失望。”
“不論是作為天使的男王還是日後的天道之主，他都配得上我全力以赴。”
鶴熙撇撇嘴：“真的想好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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