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卡爾還是有些忌憚的。
畢竟凱莎有能力壓制他，並且天使都喜歡走極端。如果凱莎與鶴熙真下定決心與他死磕，那卡爾心心念唸的虛空降臨將會遙遙無期。
“我神，凱莎即將降臨，該如何是好。”
卡爾放下手中的羽毛筆，緩緩起身：“走吧，我們去迎接這位諸神之王，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。”
“是，我神。”斯諾雙腿打著顫，但還是毅然站在卡爾身邊。
這一點倒是出乎卡爾的意料，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勇氣站在這位天刃王面前的。
走出書院大殿，卡爾抬頭看向天空。
烏雲被撕裂，白色的光芒夾雜著滿天星光傾瀉而下。
“見過諸神之王—神聖凱莎。”
卡爾微微躬身，神情恭敬而又謙卑。
“哦，卡爾......”
天空上，兩張王座一前一後漂浮在半空。凱莎在前，鶴熙在後，天使彥、天使炙心手持烈焰之劍站在二人兩側。周邊，西百多名天使揮舞著潔白的雙翼遍佈天際。
單單這個場景，就能把烈陽的長老團嚇得大小便失禁。
“你還揹著我研究所謂的虛空嗎？”
卡爾微微躬身：“我想在這偏遠、封閉的角落做些實驗，應該並不冒犯天使的正義。”
“沒錯，但騙我就是另一回事了，莫甘娜呢？”
“我想她現在應該在地球。”
“哦，我都沒有辦法捕捉她的蹤跡，你能找到？”
“大時鐘還是己知宇宙最高的天體計算機不是嗎？”
“她去地球做什麼？”
卡爾嘴角勾起：“因為她猜測，那眾仙之祖可能在地球，她要去找回場子。”
“找場子？”凱莎與鶴熙對視一眼，哈哈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哈哈，就她？一個剛升的西代就敢去找玄驍找場子？”
鶴熙輕哼一聲：“不知死活。”
卡爾低著頭：“或許吧，那位眾仙之祖不是凡人，相比起我，對於天使來說，他或許更危險呢。”
話音落下，凱莎雙眼死死盯著地上的卡爾：“卡爾，你在挑撥天使嗎？”
“豈敢！”
“我最後警告你一次，虛空不是你應該觸碰的東西，己知宇宙誰都不該觸碰。一旦你的手越了界，天使會立刻斬了你的爪子，清楚嗎？”
卡爾點點頭：“是，凱莎女王，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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