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前來。”卡爾低沉的聲音在若寧的耳邊響起。若寧看起來卻有些猶豫，畢竟卡爾現在的樣子，確實有些瘮人。
“我對你可沒有什麼興趣。”看著若寧若有若無擋著自己的樣子，卡爾都被氣笑了。
“上前，我會為你武裝最新的黑洞引擎，核心頻率足有70頻，即便凱莎鶴熙在你面前也算不了什麼，更別說華燁了。”
“華燁？呵。”若寧冷冷笑一聲：“即便不武裝虛空引擎，憑我高階天使的戰力，也足以把他踩在腳下。我選擇他，也只不過是為了另一種秩序罷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卡爾冷冷擺了擺手：“我不想聽你說什麼秩序不秩序的。凱莎的正義秩序，玄驍的天道秩序還能聽聽，你們所謂的秩序，不值一提，會汙染我的耳朵，留著你們自己做夢的時候再想吧。未來將會是虛空的，只有擁抱虛空才能得到永恆。”
若寧同樣冷冷一笑：“這聽起來像是低劣的廣告詞，希望虛空引擎有你嘴上說的那麼好使，要不然你別怪我撂挑子。連凱莎都不是玄驍的對手，天使更是被打出了二十七負九勝的戰績，仙道文明我是一點邊都不想沾。”
“不想沾？你認為玄驍會對華燁有什麼好感嗎？現在天使成了仙道的附庸，你認為玄驍的勢力會容忍你們染指嗎？你和華燁註定會成為我的棋子，區別只是你是一顆大的，而華燁是一顆小的，進去吧。”
說完，卡爾眼神聚焦的地方開始塌陷，露出其中混沌色的時空亂流，狂暴的能量氣息在其中肆意湧動，吞噬一切。
“棋子？”若寧揮動著背後的翅膀：“我這一輩子都在當棋子，區別無非是凱莎、華燁或者你。誰能給我好處，我就當誰的棋子，如此而己。”
話音落下，若寧化作一道黑色的身影，首接衝入時空塌陷之處。頓時，裂隙開始癒合，空間也隨之修復完好。
只有卡爾，看著空無一人的死歌書院，狠厲地笑了：“也好，有自知之明的人活得久。”
自言自語中，卡爾閉上了眼睛，大時鐘叮鈴鈴的轟鳴聲中，血海泛起一道道波瀾，好似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在其中孕育、擺動。
不過這一切在冥河，顯得那麼的寂靜，根本沒有人能夠察覺。
冥河星系外，戰艦紛飛，龐大的冥河星系被成百上千個文明緊緊包圍。
每個文明的最高旗艦上空，都有一名天使和一名仙道修仙者，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有白蓮印記，印記面對冥河星系的時候，散發著朦朧的青色光輝。
天刃七號戰艦上，凱莎與鶴熙並肩而坐，王林、小艾、元曦仙子等人坐立在其不遠處。
這一幕被眾多的天使下屬文明看在眼裡，地球的大戰，他們瞭解頗多，資訊知道的頗為混亂，但這個時候顯然沒有傻子會上來問，天使到底是個什麼情況。
“凱莎女王。”就在眾人紛紛落座之際，戴著高帽的伊人文明王子，率先開口：“不知道您要求我們齊聚冥河星系，到底有何用意？您也知道，我們都只是宇航級文明，對上死神卡爾，並沒有什麼優勢。”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凱莎的聲音，一如既往地散發著威嚴的王者氣度。
見凱莎正面回答了他的問題，王子也不敢多說話。
畢竟，雖然名義上眾多文明接受著天使文明的庇護，說是庇護，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。
平時對一些傲慢的小天使不甚理會也就罷了，但是面對凱莎的時候，沒人比他們更老實。
更何況他只是個二王子，還不是最嫡系的長子長孫，話點到為止也就罷了，再多說一句，也許等回到文明內部之時，就是他被清算之日。
“諸位。”
凱莎敲了敲王座的扶手，清冷的聲音在天刃系列戰艦中迴盪：“地球的戰鬥想必你們都有所耳聞，具體的過程我就不多贅述了。
如今，天使的正義秩序將歸於仙道文明的天道之下。”
這裡來的人都是各個文明的精英階層，不說都有著多麼七竅玲瓏心，但沒有一個是蠢人，不會在這種場合出現一片譁然的情況。
他們只是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，注視著臺上站成一排的天使與坐在凱莎身邊的王林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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