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顧清婉說話,她繼續開口,“只怕大夫人都不知道,府裡還有這樣的地方存在吧。”
“若是不習慣。”顧清婉下意識地開口。
“不習慣也習慣了。”江舒瑤直接打斷她,“二夫人不必再貓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“你。”阿芳忍不住地上前,“夫人一直都在為你說話。”
她的話沒說完就被顧清婉的手勢打斷,示意她不要再說,阿芳只得噤聲。
江舒瑤滿臉的不耐煩,顯然是對他們不歡迎極了,“到底什麼事。”
“是關於周成業的。”顧清婉壓低了聲音。
說完之後,她便緊緊地盯著江舒瑤,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。
江舒瑤微怔了一下,很快回過神,“他怎麼樣跟我都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你先下去,阿芳。”顧清婉輕聲吩咐。
轉眼間,屋內就剩下她和江舒瑤兩個人。
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內,江舒瑤面上的諷意更甚,“你讓他們都出去,就不怕我對你行不軌之事。”
“你不會的。”幾乎想也沒想,顧清婉下意識地開口。
江舒瑤冷哼一聲,隨即扭過了頭,“他的任何事情,我都不想再過問。”
“若是牽扯到我跟兒子,那我們跟他一起赴死便是了。”
“只是孩子們畢竟是無辜的,到時候還得請宰相大人高抬貴手,留下兩個侄兒。”
聽著她的話,顧清婉蹙眉,“你該知道,瑾文做不了主,更何況,這件事情,跟你們沒關係。”
其實江舒瑤多少是知道些的,連累不到他們,只是看到顧清婉之後,她忍不住地開口嘲諷。
她坐在一旁,不再說話。
“你去了周成業的院子。”這句話並不是詢問,而是篤定的語氣。
江舒瑤並不否認,承認得相當爽快,“我們是夫妻,我去了又如何,現在成業還沒被關押呢。”
“周成業那晚並不在府中。”顧清婉一字一句說得很慢,她在觀察江舒瑤的反應。
果然,她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,即便很快就隱藏如初。
她直接否認,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顧清婉的聲音微微提高,也更加的篤定。
“如果你只是為了這件事情,我什麼也不知道。”江舒瑤說著動起手來,“你走吧,我沒有什麼能跟你說的。”
“江舒瑤。”顧清婉後退兩步,與她拉開些距離。
一雙黑漆漆的眸子定定地盯著她,“你明白周成業犯得是死罪,他出去絕對是有利可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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