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人說,在周成業的事情上,周瑾文自己罔顧國法,一味地偏袒他,對外說是斬首,實則早已經找好了替死鬼。
更有甚者,周瑾文結黨營私,現在的權利甚至比天子還有大,天子變成了傀儡,只能依附他。
“這不是胡說八道嗎。”阿芳急得眼淚在打轉,大人最是剛正不阿,卻要平白遭受這樣的誣陷。
每聽到一句,顧清婉的拳頭就握得緊一分,臉上的表情更冷一寸。
這些人的手段真是夠髒的,找不到周瑾文旁的錯處,就只能在周成業的事情上添油加醋,盼著皇上與周瑾文之間離心。
“夫人。”看顧清婉還是一副淡定的模樣,阿芳著急地轉來轉去。
顧清婉端起自己面前的茶輕輕地飲上一口,才緩緩地開口,“傳下去,整個府中不允許任何人談論此事,違者嚴懲。”
“是。”阿芳急匆匆地又跑出去。
此時要做的還是要先穩住府中的人心,不能從內部開始混亂。
她剛穩下幾分心神,外面又有丫鬟來報,老夫人來了,顧清婉只得整理衣衫前去迎接。
還沒到門口,嬤嬤就扶著霍寧蘭進來了,“到底怎麼回事,清婉。”
“不必擔心。”望著她的模樣,顧清婉越發讓自己穩下來。
一向冷靜自持的老夫人如今也亂了陣腳,她為老夫人斟了一杯茶,“母親,不過是外人的手段。”
“瑾文行事您該明白的,清者自清,不必憂心。”
霍寧蘭自然是相信自己兒子的,前些日子她都去親自求他了,都沒有得到鬆口的機會,瑾文怎麼可能徇私呢。
就是因為明白,此時才會覺得對方的手段毒辣,這是完完全全的誣陷。
“瑾文真的沒事。”老夫人抓住了顧清婉的手,緊緊地盯著她,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周家只剩下瑾文一個人撐著,他絕對不能倒下,不然自己有什麼老臉下去見列祖列宗。
顧清婉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,把茶遞給了她,“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。”
看著她的眼神,老夫人的心中稍定了定,實則她還有另外一件事情,瑾文突遭此橫禍,可是跟那混賬有關係。
可如今的霍寧蘭卻怎麼也說不出口,若是因為成業那混賬,毀了瑾文,她就算是死也難辭其咎。
好在老夫人沒有被完全迷了心智,顧清婉讓她回去再次警告府裡的下人,絕不能自亂了陣腳。
把她勸走之後,她才靜下心來找突破口。
對方就是想看他們病急亂投醫,越是這個時候,周府上下才更應該一心,不慌不亂。
她喚來周瑾文留下的得力的小廝,冷靜地吩咐,“去吏部、大理寺、禮部、工部這幾位大人的府上,找人日夜守著。”
小廝領命剛要離開,她又添上一句,“前門後門都要守著。”
周成業的事情全程都是由張承審訊的,他最明白這起案件中的彎彎繞繞,張承此人行事光明磊落,公正嚴謹,所以周瑾文才會放心把此事交給他去辦。
顧清婉喚來阿芳,“備轎,我出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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