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還未到門口,就被人一把拽回來,顧清婉捂住嘴,壓下自己的驚訝。
男人卻是攬住了她的腰,感受著手上傳來的觸感,周瑾文皺眉,“怎麼瘦了這麼多。”
“可是我讓夫人掛心了,是我該死。”
話還未說完,一張柔弱無骨的小手覆上,“夫君,不可胡說。”
這段時間裡,雖然知道他定然不是外面傳的那樣,但顧清婉還是止不住地心中不安,現在看到人在眼前,一顆心才是真正地安定了下來。
“不說。”周瑾文拿下她的手,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,一雙黑眸深邃的像是要把人吸進去。
顧清婉靠在了他的懷裡,享受著這片刻的心安,“夫君,可是要去看看婆婆,她現在還未醒來。”
懷裡傳來的聲音悶悶的,周瑾文抬起她的臉,“皇上讓我從宮中帶了太醫,此時太醫已經到了。”
“你不去看看嗎。”顧清婉是知道周瑾文對婆婆的敬重。
周瑾文卻是拉著她走到旁邊,二人一同坐下,如今他只看她還看不夠,“夫人受苦了,怪我嗎。”
若說一點也不怪,那是不可能的,可週瑾文的籌謀甚大,後來她也就慢慢地想通了,只盡心幫他。
“我貿然把你叫回來,對計劃有沒有影響。”
聽到她如此說,周瑾文的唇邊揚起一抹笑,“夫人果然聰慧。”
已經快到收網的時候了,即便顧清婉不叫他回來,也等不了太長的時間。
看他這麼說,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,顧清婉心中鬆了一口氣,“你在宮中的時間太長,我實在掛念你。”
“無妨。”周成業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頰,眸中情動,“夫人可想我。”
本來二人是在說公事,被他這麼一打岔,顧清婉白皙的面容染上一絲紅暈,她微微後退,脫離周瑾文。
男人握住了她的手,聲音低沉喑啞,“我對夫人思念過甚,日思夜想。”
“夫君。”顧清婉的面色更紅,怎麼入宮了一趟,回來之後便油嘴滑舌,有失君子風範。
周瑾文不以為意,握她的手更緊,“夫人還未說,想我否。”
顧清婉垂眸,耳尖也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紅暈,良久之後,才聽到她如同蚊蟲般的議語,“自然是想的。”
足夠男人聽到,他把人抱在懷裡,這一刻的滿足感是什麼也比不上的。
顧清婉則是安靜地伏在他的懷中,聽著男人堅實有力的心跳,耳尖的紅暈越來越甚。
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算得上是相濡以沫,安穩度日,她從未見過周瑾文有這麼感情濃烈的時候。
“我利用了母親,你可生氣。”顧清婉在他懷裡開口。
此事在馬車上聽僕從說起時,他心中已經有了隱隱的猜測,現在聽顧清婉親口說出,卻是別樣的感覺。
他握著女人的手,輕輕地摩挲,輕聲開口,“你是為了我,在你眼中,我便是這麼狼心狗肺的人。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顧清婉想也不想地反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