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那便走這一遭。
不知道他們又在籌謀什麼,而她也不再想知道了,現下江舒瑤是想開了,那些個鉤心鬥角,她不想再做了,她只想陪著自己的一雙兒女好好長大。
第二天一大早,遠處的天空微微泛起魚肚白,一道偽裝得極好的人影從周府的後門閃身出來。
一路上她都走得小心翼翼,直奔那所謂的成衣閣,許是出來得太早,成衣閣竟然還沒有開門。
帽簷下一張嬌俏的臉上是滿臉的懊悔,這人開門做生意,怎的這般晚,她倒是沒想過,是自己太早。
隨便找了一個附近的賣包子的攤子,她要了兩個包子,一邊吃一邊等著開門。
在包子老闆不停地往這兒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後,終於,一直緊閉著大門的成衣閣開門了。
江舒瑤激動地站了起來,把銅板放在桌子上,大步地離開。
老闆過來收銅板,嘴裡嘟囔著,“就兩個包子,坐了一早上。”耽誤他的生意。
成衣閣剛一開門,就有人急匆匆地衝了進來,小二正在灑掃,頭都未抬,“這位夫人,小店還沒開門。”
看了一眼開啟的大門,江舒瑤狐疑,“這不是已經開門了嗎。”
“小店還沒開始準備迎客。”小二解釋。
她本來也不是買衣服的,江舒瑤看了一眼,店內都是下人在灑掃,“我找齊老闆,齊老闆在哪。”
聽聞她的話,小二覺得更加可笑了,他直起腰,看著眼前的人,沒好氣地開口,“這位夫人,現在這個時辰,老闆更不可能在這裡。”
江舒瑤杏眸瞟了一眼,“我受人之託,與他有要事相商,還請小哥兒通傳一聲。”
她的語氣柔了下來,開門做生意,小二最是懂眼色的,“夫人言重了,不是我不幫你,而是真的不知道老闆在何處。”
這成衣閣只是齊老闆的一處產業,他在京城中那麼多產業,誰會知道他會在哪裡。
沒想到此事辦起來如此曲折,江舒瑤繃緊了下巴,一時間沒說話,周成業平日做事也是不著調。
“那便請小哥兒幫我尋一處安靜的地方,我等上半個時辰,若是齊老闆到時候還未回來,我便改日再來。”
她的一番話說得十分誠懇,小二上下打量著她,雖然她穿得並不顯眼,臉也被帷帽擋著,但衣服的材質騙不了人。
沉默了一會兒,他把人帶到了旁邊的雅間,又為她奉上一杯茶,“您先在此處,若是老闆來了,我便知會一聲。”
“謝過小哥了。”江舒瑤微微行禮,隨後拿出些碎銀給眼前的人。
這成衣閣規模屬實很大,而一進門的那面掛滿了皮子的牆壁她也看到了,說是奇珍異寶也不為過。
這位齊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,既然周成業與他做交易,那他是否就是背後之人,江舒瑤的心中升起一連串的疑問。
好在這次她沒有等多久,不一會兒,小二就跑了進來,“齊老闆來了,您今日運氣真不錯,一大早齊老闆先來的這家店。”
江舒瑤站起身,整理了衣衫,齊老闆從門口進來,看到他的第一眼,江舒瑤便知道這是個極其危險的人物。
男人像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而後緩緩地開口,“聽小二說,夫人有事尋在下。”
握著信的手緊了緊,江舒瑤從袖口掏出信來,“是周府的那位讓我來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