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聽的。”
為了兩個孩子,她也會聽的,江舒瑤不是那種為了男人會願意去死的人,更何況現在還有孩子。
為母則剛,這是不管在什麼時候,都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“大少爺真是糊塗。”阿芳提起這位,語氣變得憤恨,“總是要跟 大人爭個高下,做出這樣的混賬事來。”
察覺到顧清婉的眼神後,阿芳後知後覺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“夫人,阿芳說錯話了,夫人勿怪。”
周成業不管如何,也是主子,不是她一個下人可以置喙的。
顧清婉卻笑了起來,“罵得對。”
阿芳心中鬆了一口氣,但下一刻顧清婉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在其他的人面前,定要守口如瓶。”
“阿芳知道了。”阿芳吐了吐舌頭,她也就敢在夫人的面前說一說,這話放在別人面前,是開口都不會開口的。
知曉她的性子,顧清婉也並未放在心上,只盼著江舒瑤不要做傻事。
幾乎是當天的下午,江舒瑤便派了身邊的丫鬟來,她晚上要去看周成業,而且要帶上兩個孩子。
顧清婉表明自己知道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她來安排。
自從周成業被侍衛們送進院子後,這兩天他的謾罵基本沒有停過,汙言穢語簡直不堪入耳。
若是往常,他還可以在深夜自己偷溜出去,可這兩日,門口的巡邏日漸森嚴,幾乎沒有空閒的時候,他想要出去的念頭只好作罷。
等了兩日,還是沒等來自己想見的人,他的心中日漸煩躁,從最開始看周瑾文熱鬧的心思變成如今的焦慮。
既然事情的第一環已成,第二環定要環環相扣,這樣才能把周瑾文徹底拉下來,踩在腳底下。
侍衛們送來的飯菜也都被他扔出了門外,這位大少爺,居然想用節食來逼迫他們同意。
“又丟出來了。”
“丟出來了。”
“沒事,才兩日,我聽他的中氣還足得很。”
“只怕再餓上兩日也無妨。”
兩個侍衛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絲毫不把裡面的人當回事。
這期間他偶爾也提過要見老夫人,這更是不可能了。
丞相大人下過命令,但凡是跟老夫人有關的任何訊息,不能洩露出去一絲一毫,不然便後果自負。
他們可不敢冒這個險,上次老夫人就倒在跟前的事情還歷歷在目。
這位大少爺,卸磨殺驢的功夫用得是爐火純青,用得著的時候,一口一個母親叫得十分親熱,用不著的時候,便想要一腳踢開。
老夫人那裡更是如此,顧清婉早已知會了嬤嬤,只要是任何關於周成業的事情,都不能遞到老夫人的面前,更不能被老夫人知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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