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知道周成業做的是傷天害理的事情,她並不想助紂為虐,只怕這才是周成業的真正目的。
想見她從來都不是真正的想她,而是想要達成自己的某種目的。
“會有人幫你。”周成業還是剛才的那句話,“舒瑤,我能不能活下去,全在你。”
這麼大的擔子壓在她的身上,江舒瑤的眼中泛淚,“成業,我當然想讓你活。”
但她想讓周成業清清白白地活,而不是苟活。
周成業以為她被自己打動,心中不屑地冷哼一聲,女人就是女人,不過三兩句甜言蜜語,便能讓她付出一切。
他轉身到裡屋,手中拿著一封信,十分鄭重,“你拿著這封信,去成衣閣找齊老闆。”
“齊老闆。”江舒瑤怔怔的,她在京城雖然已經待了很長的時間,但對京城並不熟悉,而且以前每次出門,都是有人伺候著。
“是的,只需交給他便是。”周成業的信並未交給江舒瑤,他盯著眼前的女人,“舒瑤,你真的想讓我活下去嗎。”
“成業。”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流下,“我比誰都希望你能活下去,希望阿成和阿予還有父親。”
她抓著胸口的衣服,有些喘不上氣,“若是可以,我甚至希望用自己的命去換你的命,只要你能活下來便好。”
字字句句情真意切,江舒瑤說得並無半分撒謊,她可以一命換一命,但周成業的做法,她不認同,只是她沒有像之前表現出來。
現在周成業認定那位齊老闆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讓他做出什麼事情,他都可以接受,他只要活命,再勸無益。
周成業盯著她,眼中的打量和疑慮漸漸消退,卻仍然有些不放心,“舒瑤,你放心,我定然會風風光光地回來接你。”
“我在乎的從來不是這些。”江舒瑤淚眼婆娑,“只要你好好的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“若是我做了錯事。”周成業的話還未說完,被江舒瑤柔弱無骨的小手擋住唇。
她搖了搖頭,聲音悵然,“我只想你活著,之前是我太傻了。”
“舒瑤。”周成業的最後一絲疑慮消散,他握住女人的手,把信交到了江舒瑤的手中,“儘早行事。”
江舒瑤垂眸,眼神落在信封之上,冷意一閃而過,這就是周成業的犯罪證據。
她愛周成業,但更愛自己的孩子,顧清婉說得對,她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揹負著罵名活一輩子。
現在周成業若是死了,那也只是罪臣,若周成業叛國,那是牽連九族的大罪,她的孩子也活不了。
阿成和阿予是無辜的,他做這些的時候,只想過自己要活命,何曾有半分想過她和孩子該怎麼辦。
壓下心中翻騰的恨意,江舒瑤抬頭又是一副無助的模樣,“只要把這封信交給齊老闆就可以了嗎。”
周成業轉身,雙手背在身後,胸有成竹的模樣,冷哼一聲,“這只是其中一環,我一定要讓周瑾文再也爬不起來。”
“外面都在傳,爆炸是瑾文做的。”江舒瑤似乎是剛想起這事,疑惑地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