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那邊還不知道。”
“先瞞著她。”
太醫說過她的情緒不宜有太大的起伏,前些日子的病才剛好一些,若是聽說此事,只怕還是得大病一場。
“府上可圍住了。”
“都圍住了。”
現在的周府像個鐵桶一樣,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,顧清婉是擔心,那些人找不到周瑾文,朝著周家下手。
只說了這幾句話,似乎就耗費了她極大的力氣,她覺得渾身乏累,於是便把手中的杯子遞給了阿芳。
“有什麼事情,隨時叫我。”
說罷,她又躺了下去。
阿芳吸了吸鼻子,儘量不著痕跡,“夫人,吃點東西吧,不然您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“我不餓。”悶悶的聲音從床上傳來。
阿芳再也忍不住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串一串地落了下來,砸在地上,悄無聲息。
她關上門後,捂住嘴巴,聲音哽咽。
現在整個周府都是沉悶的,儘管看著一切如常,但每個人的心中,都壓著一塊沉重的石頭。
顧清婉仔細地回想著,但始終想不出,周瑾文此時到底在哪裡,她只知道,他應該傷得很重,差點死了那種。
明日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後一日,這些人明面上鬥不過,卻想出如此陰毒的主意,光天化日,當街行刺,真是好大的膽子。
“阿芳。”
“夫人。”阿芳忙不迭地推門進來,“可是餓了。”
“阿芳,把咱們的人叫來。”
“是。”阿芳急匆匆地往外走,給小廝傳了口信。
她再回來時,顧清婉坐在梳妝鏡前,“給我梳妝。”
“是。”阿芳重新為她整理,連帶著衣服,也換了一身顏色更深的,讓顧清婉整個人多了幾分穩重。
不一會兒,院中聚集了不少人,無一例外,全都面色沉重。
“諸位,今日讓大家前來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但憑小姐吩咐。”他們喚顧清婉小姐,這是她自己的人,跟周家沒有任何關係。
她伸手,阿芳為她遞上賬本,她一個一個地讀著店鋪的名字,語氣越發凌厲,眸色多了幾分肅殺。
“明日,我要看到這些商鋪在都城消失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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