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不願作伴
“自然是對他們事事關心,對妹妹事事謙讓。”周樂言說得信誓旦旦,言之鑿鑿,小傢伙稚嫩的聲音鏗鏘有力。
坐在他膝頭的樂寧依,“才不是呢,前些日子,哥哥還跟我搶簪子。”
她朝哥哥做了個鬼臉,現在爹爹回來了,她讓爹爹做主,不信哥哥還能說過自己,爹爹最疼她了。
本以為這事情都過去了,沒想到妹妹又一次舊事重提,周樂言嘆了口氣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跟眼前的大人解釋起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周瑾文聽後也是皺著眉,看向顧清婉,女人則是唇邊帶笑,看好戲的模樣,要看看他是如何解決。
“爹爹。”樂言拽了拽他的衣袖,“您說,是不是哥哥做錯了。”
這……
在外舌戰群儒,與群臣針鋒相對都能絲毫不退讓的丞相大人,現在在自家女兒的注視下,有些落了下風。
在周樂寧充滿期待的眼神中,他實則不知怎麼開口。
最終還是顧清婉看不下去,開了口,“現在那簪子在何處。”
“妹妹玩兒了兩天,不喜歡了,扔給我了。”周樂言說的時候,語氣中頗為委屈。
周樂寧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貓,“哥哥。”
“好了。”顧清婉打斷了她,“樂寧,只此一次。”
“好吧。”對於母親,周樂寧還是有些怕的,因為母親生起氣來,是真的會打人的,不管誰在,照打不誤。
“來母親這裡。”她朝樂寧伸出手。
周樂寧手腳靈活地爬上她的膝蓋,一張小臉粉嘟嘟的,讓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,“你跟哥哥之間,要相互敬重相互謙愛。”
“我知道了,母親。”周樂寧撅著自己的小嘴,“樂寧記住了。”
女孩的小胳膊圈住了她的脖子,顧清婉對她就只剩憐愛了,哪裡還有什麼說教的心思。
“近來,學堂可教了什麼。”顧清婉提起兩個人最頭疼的事情。
他們二人現在是剛剛啟蒙的年紀,家中請了夫子,但也並不是每日都上課的,免得對他們憋得太緊,適得其反。
這一問,讓兩個人都緊張起來,周樂寧從顧清婉的膝頭下來,跟周樂言並排站在一起,倒是有一種難兄難妹的樣子。
看他們兩人的模樣,顧清婉的心裡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,“正好爹爹在家,那便讓爹爹好好地考一考你們。”
本來是在一旁看的人,現在突然之間被點名。
周瑾文的面上浮上一抹苦笑,對於這兩個孩子,學業上他是從來不怎麼操心的,只覺得現在年紀還小,不必逼得太緊。
“那,爹爹來考考你們。”
兩張小苦瓜更覺得苦了,“爹爹,求放過。”
周瑾文憋住想笑的心思,說是提問,卻也只是問了一些這個年紀應該明白的詩詞,可謂是放了許多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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