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不上,誰知他自己這麼蠢,當著百姓們的面,許下三日必將破案的承諾。”魏澤平很是得意,言語中全是幸災樂禍。
這案子如何三日能破,據人傳來的訊息,現在整個案件還沒有任何的頭緒。
但董照並不像他如此顯相,他多了幾分謹慎,“周瑾文此人做事從不按常理出牌,還需多加防範。”
不然他們也不會在他的手上吃過這麼多次虧,每一次都只覺得計劃已天衣無縫,但總能被周瑾文找出破綻。
“董兄,且放寬心。”魏澤平意味深長地看著他,“此事已安排妥當,本官倒是要看看,他的運氣是不是總那樣好。”
見董照還是看著自己,魏澤平壓低了聲音,“本官已經在他歸家的必經之路上安排了人手。”
他伸出了兩根手指,人數是上次的兩倍,這次周瑾文即便有通天的本領,也逃脫不出他們的包圍。
“魏兄做事很是妥帖。”董照心中安定了不少。
只是不知,咱們這位皇上若是沒了周瑾文,在江山社稷上,新政實行得能否還這麼順利。
“喝酒喝酒。”魏澤平舉起酒杯,不再去想這些糟心事。
周瑾文沒做丞相之前,他們的日子過得很是悠閒,但自從周瑾文上位,百官未曾有一刻鐘的空閒,每日都有數不盡的事情。
所以除掉周瑾文,是他們一直都在籌謀的事情。
烈酒入肚,口齒生香,觥籌交錯的聲音在屋內響起,裡面是一片歡聲笑語,醉生夢死。
巡城御史趙青山與張承對視一眼,還是張承開口,“還未曾提審。”
只一眼,周瑾文就明白,他冷聲開口,“把人帶來。”
很快侍衛押著劉大人上了堂,周瑾文坐在堂後,並未出面,張承坐在主位,趙青山在副位,想到身後的人,二人的心還是定了定。
“做什麼,本官如何了,為何抓本官。”在被押來的過程中,劉大人使勁兒地掙扎,完全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模樣。
驚堂木猛地一敲,在場所有人肅立,包括劉大人,一瞬間的噤聲,但很快又開始聒噪起來。
“你不用嚇唬我,我要告到聖上那裡去,讓聖上評評理。”
“肅靜。”趙青山黑著臉冷聲呵斥。
平日裡在外面風吹雨打,他的膚色很黑,現在冷著一張臉也是唬人的,劉大人怔怔地站在原地。
“劉某,我且問你,爆炸案發生時,你在哪裡。”張承看著底下的人,開口審問。
“我自然在家中。”劉大人礙於趙青山,不敢再大聲,但依舊梗著脖子。
“可有人能為你作證。”
“我夫人可以。”
臺上的張承冷笑一聲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劉某,你我同為官員,家人作證行不通。”
劉大人垂眸,雙手被捆在身後動彈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