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七章:不是兇手
“大膽。”官差堵住了他的嘴,“朝廷命官也是你能攀咬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也是朝廷命官,雖然官小一點,但也不是隨意可以欺辱的。
“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。”張承自然也知道兇手不是他,經過一番審問,此事應該跟他沒多大的關係。
但那天他到底去做什麼了。
“誰知道劉大人是不是去放置火藥了。”
輕飄飄的一句話,如果做實了,那就是死罪了。
劉某十分激動,但嘴被堵住了,他連連搖頭,就連身體都在用力。
在張承的眼神示意下,劉某堵住的嘴被放開,“不是我,那天我根本就沒去那個地方,張承,火藥豈是我這等七品小官可以調動的。”
“本官聽聞,劉大人與陳誠陳大人的關係甚好,若是找陳大人借用一些,恐也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“張承,張大人,什麼時候你斷案也要聽聞了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劉大人還是不肯說那日去做什麼了嗎。”張承的聲音陡然狠厲。
劉某從站得筆直到此時的衣衫凌亂,髮髻也散亂下來,額頭上的冷汗一直沒停下過,此時身上的衣服都有些被浸溼了。
而他的心理防線也從最開始的堅不可摧到如今的潰不成軍。
“好,我說。”劉某失魂落魄地開口。
“那日,我在天香閣。”
“天香閣的夥計見到過我。”
“劉大人,本官沒有看錯人。”張承這會兒的態度柔和了不少。
“來人,把劉大人請下去,給劉大人奉上熱茶。”
劉某震驚地看著他,張了張唇,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。
趙青山還沒回來,張承再次去了後堂,“周相。”
“此事跟他沒什麼關係。”周瑾文跟張承的看法是一樣的。
從審問中看來確實如此,張承此時像是身處在團團迷霧中,若不是他,又會是誰呢,火藥不是誰都能拿到的。
“先去找天香閣的夥計,此事要暗中進行,不能驚動任何人。”周瑾文吩咐,既然劉某是迫不得已,不到最後關頭甚至不願吐出自己的行蹤,那必然是十分隱蔽的。
而且跟此案無關,算是意外的收穫。
張承點頭應下,“大人,那兩個夥計。”
“繼續審,分開審。”光是成衣閣的身份,就證明兩人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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