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文靜靜地靠在車壁上,閉著眼睛,不知在想些什麼,仔細想來,從他做上宰相後,在百姓的口中,一直都是奸臣當道的角色,他也並未在意。
現如今,近來發生的幾件事情,讓他似乎是更加做實了奸臣的身份,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,這是清婉早就同他說過的。
外面的風言風語實在讓人心煩,趙青山命人將馬車趕到小巷子裡,他們專門走一些人少的地方。
但周瑾文卻不準,只是讓人沿著之前的路行走,“無妨,趙御史,不過是一些無稽之談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趙青山不敢暴露他的身份。
外面的聲音沒有停止過,周瑾文的心中卻是難得清靜。
突然,外面傳來刀劍相接的聲音,“帶大人走。”
趙青山的聲音從外面傳來,周瑾文掀開簾子,外面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黑衣人,此時跟官差纏鬥了起來。
他們的招式狠辣,招招斃命,官差跟他們比起來,少了凌厲,他們只是不停拆招,沒有反擊的空隙。
不停地有人朝著馬車靠近,都被他的貼身侍衛打退,這些人是奔著他的命來的,趙青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派人回衙門去搬救兵,自己則是在馬車外圍,跟那些黑衣人纏鬥。
“大人,您先離開。”侍衛的面色冷峻,這些人武藝高強,而且都是殺招,他擋不了多長時間。
周瑾文眼底的冷意驟然成冰,他掀開簾子,冷冷地開口,“趙大人,不必管我,護好百姓。”
在這些殺手眼中,只要能達到最終的目的即可,過程他們是不論的。
現在街上還有不少的百姓,看到這邊的動靜,他們作鳥獸狀四散開來,他們何曾見過當街刺殺,不少人嚇得叫個不停。
殺手可不是官差,有百姓阻了他們的路,殺了就是。
趙青山皺眉,揮舞著手中的刀一直沒有停,“大人,我們得護您周全。”
“百姓重要。”周瑾文一聲冷斥,他下了馬車,由自己的貼身侍衛護著,鑽到一條小巷子裡。
既然這些人的重點是他,他走了,他們也會追殺前來,不管如何,至少要先讓百姓們安全。
周瑾文在腦海中列出都城的地圖,眼下的位置應該走什麼地方最安全,這裡的路四通 八達,有許多小巷子。
有幾位殺手跟著他鑽了進來,貼身侍衛將他們一一斬殺。
這激怒了他們,最後一人倒下時,吹響了哨子,那些本該跟官差顫抖的殺手都湧了進來,鑽進狹窄的巷子中。
趙青山心中暗道一聲不好,但還是指揮手下之人儘量多纏住幾人,這樣丞相那邊的兇險至少能少幾分。
百姓們依舊一片慌亂,四處躲藏,鑽到旁邊的鋪子中,不敢發出聲音,生怕自己就是下一個刀下亡魂。
趙青山使出自己的全部力氣來,不停地砍殺著眼前的黑衣人,好在派去衙門搬救兵的人,很快帶著人回來了。
儘管武藝比不上那些殺手,但以多打少,還是有勝算的,而且他們往日也時常練兵,官差們配合得很默契。
殺手們被押解,趙青山欲把他們帶回衙門審。
“大人,自盡了。”
”。了盡自也個這我,人大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