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到時惹來殺身之禍,得不償失。
他們二人盡人事聽天命,若是他活不下去,那就是他的命。
想是這般想,晚上老兩口還是守在他的身邊,不敢離開半步。
屋內的燭光搖搖晃晃,整間屋子都是昏昏沉沉的,沒什麼光亮,周瑾文的眼皮動了動,緩緩睜開。
上方是亂糟糟的屋頂,還有一種潮溼的味道,空間不是很大,他試著動了動自己的手指,又動了動胳膊,受傷的肩膀像是灌了鉛一樣,抬都抬不起來。
就這樣動了一下,就已經疼得他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此時他整個人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,渾身疼痛,動都動不了。
“醒了,年輕人。”在他身邊的老婦人差察覺到他的動作,很快坐起來。
她先是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沒有發熱的狀況,心裡鬆了一口氣,她又把旁邊的老人家叫醒。
“老頭子,人醒了。”
椅子上的老人家打了個激靈,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他也湊近過來,“醒了,可有什麼不適。”
周瑾文的眼睛一直落在兩個人的身上,不停地打量著他們二人,二人年紀大概六十歲,頭髮已經花白,看他們的動作,倒還算是硬朗。
見他睜開眼睛但不說話,老婦人小聲嘀咕,“難道嚇傻了,不會說話。”
“可不興瞎胡說。”老人家呵斥她,“去弄點吃的來,這孩子可能餓了。”
是兩位良善之人,周瑾文心中已經有了決斷。
“怎麼樣,年輕人。”老人家站在床邊,蒼老的臉上滿是擔心。
周瑾文清了清嗓子,緩緩開口,“多謝老人家救了瑾文的性命。”
“景文?”許是他說得不清楚,又或是老人家聽得不是很真切,他說出的名字與周瑾文毫不相關。
他並沒有再去糾結名字,而是問道,“老人家,這是哪條街。”
在小巷子裡拐了很多路,即便他熟知都城的每一條路線,但現在仍然有些不清楚,不知自己身處何處。
“這裡是西街梧桐巷。”老人家如實說道,眼前這位年輕人談吐不凡,一定不是普通的百姓。
“西街。”
“梧桐巷。”
周瑾文仔細想著,這裡地處哪裡,只是此時腦子還不甚清明,過了一會兒,他才想起,這是西街最靠邊的巷子,再拐一個彎,他就會走上絕路,再無出口。
終究上天還是眷顧了他幾分,是他命不該絕,而這兩位老人家冒險救下他,更是天大的恩德。
“多謝老人家相救之恩。”周瑾文想抬起手來行禮,但牽扯到肩膀上的傷口,清俊的面容多了幾分裂痕。
“哎哎哎,你不要動了。”老人家連忙按住他,不讓他有任何的動作。
“你的傷口好不容易才止住血,不要讓傷口裂開了。”
。了用他給藥多麼那有沒可們他,流次再怕害的真是他,表言於溢神的心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