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沏茶是藉口,給兩個人留空間才是真的。
阿芳就守在門口,沒聽到兩個人的聲音,但聽到了顧清婉喚她,還是立刻出來。
“我們走。”顧清婉轉身,沒有半分的留戀,既然他不想告知自己,那她也不會逼問。
雖然不明所以,但阿芳還是跟在顧清婉的身後,亦步亦趨地向前走去,一步三回頭。
“夫人。”
“額……”
周瑾文猛地起身又跌落在椅子上,扯到傷口發出了聲音。
“夫人。”這一幕剛好被阿芳看到,她拉住顧清婉的胳膊,語氣焦急,“大人好像受傷了。”
早在他出聲的時候,顧清婉就聽到了,她停住腳步,並未轉身,聲音冰冷,“你們家大人神通廣大,哪裡需要我們。”
“夫人。”周瑾文面上無奈,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深,“為夫自己真的站不起來。”
阿芳握著她胳膊的力度更加重了,顯然是相信了。
顧清婉轉身,看向椅子上的人,臉色還是一樣的蒼白,“我看周大人的本事倒是大得很嘛。”
“夫人。”周瑾文的語氣又軟了幾分,仔細聽還有些撒嬌的意味。
阿芳不敢再聽,鬆開了,確定人不會再走後,她鬆開了顧清婉的胳膊,連忙往後面跑去。
“怎麼樣。”趙青山滿眼都是興奮的八卦。
白了他一眼,但想到他的身份,阿芳還是收斂了語氣,“不知道。”
“夫人。”周瑾文再次喊道。
顧清婉受不了他,遲疑再三又重新走回了他的身邊,只是嬌俏的面上還是一片冷意,“周大人,好大的本事啊。”
此話聽起來有些耳熟,周瑾文用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抓住了她的衣袖,“夫人忍心將為夫丟在這裡。”
“周大人自有辦法回家。”顧清婉出口嘲諷。
聽她一口一個‘周大人’叫的心煩,周瑾文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,“夫人何時與我這麼生疏了。”
垂眸看著她,顧清婉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,那表情好像在說,‘你說呢。’
自知是自己理虧,周瑾文不再深究,他放軟了語氣,“昨日情況危急,我半夜才醒來,實在沒來得及報信。”
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在聽他說起的時候,顧清婉還是覺得心中揪緊了,居然半夜才醒,那得多嚴重。
看到她眸中的動容,周瑾文繼續開口,“今日是那位救了我的老伯把我送來的,這裡人多眼雜,越少人知道我回來越好。”
空氣中又是一片沉默,在周瑾文以為她還在生氣的時候,頭頂上傳來了悶悶的聲音,“傷勢如何。”
“夫人。”周瑾文的聲音多了幾分欣喜,肯關心他,那就是不會再和他生氣了,“趙大人請了大夫,大夫說要靜養,不必掛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