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在看到那位提著藥箱匆匆趕來的大夫之後,全都成了真,這不是給他診斷的那位還能是誰。
“張大夫,請。”顧清婉留給身後的男人一個背影,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,事到如今,還要騙自己傷得不重。
阿芳扶著周瑾文進了屋,看到大夫之後,周瑾文輕咳了一聲。
顧清婉置若罔聞,“大夫,給夫君看看吧,到底傷得如何。”
不知這二位到底要做什麼,大夫還是硬著頭皮覆上了周瑾文的手腕,這脈搏比半日之前已經穩健了許多。
“夫人。”大夫緩緩開口,“大人的傷口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周瑾文咳嗽的聲音打斷了他。
顧清婉忍住自己的笑意,夫妻多年,她怎麼會不知現在他是裝的,居然都用上了如此幼稚的小孩子把戲。
大夫不明所以看著丞相大人,雖然心中有猜想,但剛才被人請來親眼確認的那一刻,他心中還是震驚的。
“大人的傷口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周靜雯握拳放在唇邊,好像在極力壓制。
“夫君,怎麼了。”顧清婉擔心地遞過去一杯茶,“可是又引起了其他的不好。”
大夫又為他把脈,沒發現有其他病症。
“大人現下還是要靜養,不能操勞過度,還有肩膀的傷口,老夫每隔三日過來換一次藥。”這次為了避免再被周瑾文打斷,大夫說的語速也不禁加快了許多。
“大人現在的傷口正是疼的厲害的時候,還是躺在床上吧。”
外面有人來喚,顧清婉起身走了出去,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“大夫,我的傷口,還是不要讓夫人看到,我怕會嚇壞她。”周瑾文的拳頭掩在唇邊,壓低了聲音。
大夫怔了一下,他下意識地開口,“您的傷口,夫人早已知曉。”
“知曉?”這次輪到周瑾文疑問。
“大抵是兩個時辰之前,夫人來了一趟醫館。”
再後面的話,周瑾文就沒有聽得太清楚了,原來夫人早就知道了,所以回來之後,她才會面面俱到地照顧自己。
擺了擺手,大夫行禮之後便退下了,似乎是想起自己剛才做的事情有多可笑,他唇邊的苦笑久久不散。
“走了嗎?”
顧清婉回來後,屋內就只剩下他一人,她撫上週瑾文的胸口,為他順著氣,“夫君現在可覺得好受些了。”
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,周瑾文的溫潤的眸此時卻黑不見底,好似要把人吸進去,“夫人,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知道我如何能安心。”顧清婉嘆了一口氣,避開了他的傷口,“周瑾文,你我夫婦一體。”
一番話讓他的胸口跳動得快了許多,他吻上懷中人的額頭,附和著她的話,“夫人說得對,夫婦一體。”
“以後還敢不敢騙我了。”顧清婉的聲音染上了幾分促狹的意思,顯然心情已經好了大半。
”。人夫,了敢不也再“,起響音聲的啞低文瑾周,手的著挲地輕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