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松科現在在哪?”
第二次發生爆炸的時候,他們都聽到了聲音,現在潛火兵也過去了一部分,看張承的模樣,應該不太好。
此處有太多人在,張承微微搖了搖頭。
趙青山握拳,朝著旁邊的碎石狠狠踢了一腳,咒罵道,“王八蛋。”
只為了這麼一個人,就把都城擾亂得亂七八糟,這些番族人簡直無法無天,不把他們本朝的官員當人看。
見到張承身後的周瑾文,他復又恭敬行禮,“大人,您的傷沒事吧。”
周瑾文與張承對視一眼,隨後淡然道,“無礙,現在可有百姓傷亡。”
“沒有百姓死亡,但是有受傷的。”趙青山從來了之後,就開始帶人搜查,挨家挨戶地找人。
有沒來得及跑開被埋在下面的,已經及時送去就醫了,還好今日這邊留下來的百姓並不多。
這次發生爆炸的時候,他們來救援得很及時,即便不想承認,但看到遠處的工部二人,趙青山還是沒好氣地開口,“潛火兵到得也很快,還有這二人,現場很快就被控制了下來。”
幽深的黑眸看向遠處的兩人,從沾滿灰塵的衣袍,還有袍邊滿是髒汙,到二人腳上的鞋也沒有乾淨的地方。
他們兩人此次是耗費了不少的力氣。
周瑾文淡淡地開口,“這是他們的分內之事。”
做到這種程度,理所應當。
他們幾人在此處的交談落在工部二人的眼中,更像是在籌謀什麼。
“大人。”陳誠咬牙抱起一塊殘破的木頭,“周瑾文又在打什麼壞主意,此次可沒有死人。”
“隨他去。”魏澤平看著眼前因為爆炸而倒塌的房屋,冷硬的心腸閃過幾分不忍,“做自己該做的。”
“松科成功獲救。”一個侍衛匆匆而來,附在魏澤平的耳邊留下這麼一句話再次離開。
正在檢視房屋破損情況的魏澤平聽到後,沾上灰塵的面色嘲諷一笑,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,救出他不是什麼難事。
只是他再次看向周瑾文的眼神多了些許玩味,不知這麼大的紕漏,丞相大人又該如何跟皇上交代。
接下來,應該有好戲看了。
今日從早上到現在,難得的心情通暢了不少,就連看著眼前的這些爛攤子,竟也覺得沒那般棘手了。
陳誠在旁邊並沒有聽到這句話,他此刻只想著,即便皇上要動怒,也莫要直接牽連到他的身上,而且今日他來得十分積極,又無人受傷。
如此想著,他幹得不禁更拼命了,大有一種要搶過身邊官差的工具,自己親自動手的感覺。
周瑾文一步一步走得很慢,這次爆炸牽連範圍更廣,他一間一間地看過去,依稀可以看到房屋裡原本的擺飾。
越走他的臉色越難看,雖然只是有人受傷,但多少人窮極一生可能才在此處能買上一間房屋,一聲爆炸,灰飛煙滅,什麼都沒有了。
如果是黃老伯那樣的人呢,日子本來就過得十分艱難,遇到這樣的情況,又該如何自處。
“此次爆炸產生的後果,全權交由工部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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