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可愛的模樣,將裡面如出一轍的父子逗笑,周樂言忍著笑意,故意捉弄她,“既然你讓爹爹考我,定然也是要考你的。”
“哥哥!”周樂寧始終沒敢進來,她瞪著裡頭跟自己長得一樣的小人兒。
看向爹爹的時候,則是滿臉的笑意,“爹爹,孃親好像叫我,我先去了。”
說罷不等人同意,便一溜煙兒地消失不見了。
周樂言與爹爹對視一眼,兩個人沒忍住笑出聲音來。
顧清婉端著吃食進來後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,她看了一圈兒,沒看到女兒,“樂寧呢?”
“樂寧說,您叫她有事。”周樂言拆穿妹妹。
“這孩子。”顧清婉皺眉,她什麼時候叫她了,不過看到父子兩個的笑意,她就知道,這兩人定然沒什麼好事。
果然,沒多大會兒,門口露出一個小腦袋來,周樂寧笑著吸了吸鼻子,“孃親,您拿了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小饞貓。”顧清婉的眼帶笑意,“是你喜歡吃的,快來。”
她一隻腳跨進了屋門,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哥哥,見他們沒有開口說話,才放心地走進來,這次卻是伏在顧清婉的膝頭,“孃親,好香啊。”
“專門為你準備的。”點了一下她的額頭,顧清婉的動作溫柔寵溺。
兩個孩子被安置在一旁吃東西,顧清婉拿著帕子為他們擦去嘴角的殘渣,直到他們兩個人吃飽去院子裡玩兒,才開口,“永安侯家中派人送來了帖子,辦了一個賞花宴。”
“夫人是什麼想法。”周瑾文把玩著手中的扇子。
若是以往周瑾文還是宰相時,這賞花宴是無所謂的,想去就去,不想去便拒了,但現在卻是不同的。
“永安侯家世代功勳,到現在錢正這一代,雖談不上發揚光大,但算得上無功無過,夫人若是想去惡意無妨。”
“你知道,我向來不喜這些熱鬧。”她的性子清靜,這些宴會平時是能躲即躲,後宅中的女人沒有簡單的。
周瑾文盯著她,今日顧清婉的頭上戴著自己送的那支玉蘭簪子,身上的淺綠色的裙子與它極其相配,氣韻如蘭,風姿綽約。
他緩緩開口,“若是夫人不願,那便拒了。”
“罷了,此事我再想想。”
除了他們二人,還有周家的孩子,雖然她知曉周瑾文此番並未惹怒聖上,但朝中的其他人並不知。
“永安侯從不站隊,錢正更是如此,他性子與世無爭,處事圓和。”周瑾文為他分析永安侯的為人。
“而他的夫人,曾聽聞過,性子爽朗直率,不好相處,所以永安侯家中只有這麼一位正妻,並未有妾室。”
雖然是這樣說,但顧清婉覺得,也許並未像旁人傳的這般。
思來想去,到底她還是決定帶孩子一同去赴宴。
當然,她也把帖子送到了江舒瑤的手中,江舒瑤拒了她,說自己實在沒臉去,但兩個孩子是無辜的。
顧清婉明白她的意思,而她的話一直都作數,之前說過只要是周家的孩子都是一樣的,她履行了自己的承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