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他剛剛所說的要事。
“夫人。”
周瑾文今日一直埋在心頭的那件事,無論如何都想不出頭緒,他看向顧清婉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探究。
剛才縈繞在兩人之間的那股子微妙的氣氛消失不見,顧清婉抬頭,杏眸中似乎盛著一汪清泉,清澈明亮。
“為何你說,松科今日殺不成。”
原來是這件事,此訊息說之前,顧清婉心中就已經做好了準備,以他縝密的性子,必然會起疑心,該來的總會來。
“松科的身份不一般。”
顧清婉的語氣篤定,在她心中,這就是確定的事實,“那位齊老闆是番族人,他店裡掛的皮子,是貴族才能用的。”
“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,這種皮子很珍貴,普通人是用不起的。”
她一板一眼地說得頭頭是道。
“前些時日你被聖上關在宮中,我為你走動時,與這位齊老闆見過面。”
“他說的本朝語言很好,這不僅需要長期以往的練習,還需要從小就說。”
“而且。”
顧清婉的話鋒一轉。
“那時候我派人跟蹤他,發現他與朝廷重要官員有聯絡。”
“夫君,以上的每一條都可以成為我懷疑他的原因,不難猜出,此人在都城的勢力盤根錯節,所以我才斷定,他一定會劫囚。”
她自顧自地說著,並沒有注意到,周瑾文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轉變成了欣賞,毫不掩飾,赤裸裸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。
顧清婉回頭,兩人的眼神對視,但周瑾文太過於灼熱,顧清婉錯開,看向別處。
“夫君懷疑我。”
“並未。”
周瑾文盯著她,“我的夫人如此聰慧,是我的福氣。”
夫人的這般見解比朝中的大臣還要通透。
“夫君只管打趣我。”
顧清婉不以為意,有剛才的事,她坐在了周瑾文的對面。
“夫人為何會提到城西。”
周瑾文再次問道。
顧清婉倒茶的手微微一頓,茶水涓涓的聲音喚回了她,“自然是城西地多人少,那個齊老闆行事狠厲,要想劫囚定然得引起騷動。”
如此一來,城西是最好的疏散地點,還有一點是,之前她從那幾人手裡搶來的店鋪也可以給他們些助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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