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便命人偷偷挖了這地窖,時常往裡面運送一些糧食,當然除了糧食還有旁的珍貴的東西。
李良幾乎是大喜,剛才趙青山籠罩在他心頭的那片烏雲早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,他喚來管家,讓人去把存放糧食的大門開啟。
“夫君,不會有事吧。”
精明的李夫人露出幾分擔心的神色,她對後宅管家得心應手,但是夫君外頭的事情她就一概不知了。
“無事。”自信現在縈繞在他的心頭。
讓人把李夫人送回去後,他就徑直去了存放糧食的庫房,偌大的庫房空空蕩蕩,沒有幾袋糧食躺在裡面。
李良看到後,滿意地點了點頭,他雖掌管戶部的鑰匙,但他清正廉明,為官多年兢兢業業,兩袖清風。
擺了擺手,讓人去叫門口的趙青山。
趙青山等在門外,來叫他的人比預想之中來得更早,他帶人直接進了尚書府。
眾人舉著火把,聲勢浩大地進了尚書府。
入門後趙青山環視了一圈,並不像想象中的奢華尊貴,反而從內而外地透露出幾分質樸的氣息。
越是往後走,就越是荒涼,簡樸的程度實在不像是一位二品官員的家。
難道說丞相大人這次錯怪了人,這戶部的尚書大人未曾聽說有什麼出格之事,也從未與人交惡。
遠遠地看到一處燈光,火把的光很羸弱,李良率人等在原地。
見到趙青山後,不復剛才怒氣盡顯的模樣,“趙大人。”
趙青山的長刀挎在身後,整個人凌厲的氣息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。
站在庫房的門口打眼看去,幾乎是能將裡面的情形一覽無餘,趙青山隨意瞟了一眼,以為是自己看錯了。
他微抬下巴,很快有人拿著火把走了進去,在火把的映襯下,幾乎所有的糧食都顯露在眼前。
寥寥無幾,少得可憐。
李良不去看他鐵青的臉色,言語中充滿了歉意與澀意,“家中實在沒有過多的餘糧,這便是全部了。”
“李大人很節儉。”半晌趙青山才幽幽地吐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“趙大人過譽。”李良恢復了平日在朝堂上謙和的模樣,面色溫馴。
見趙青山不說話,他復又開口,“只是今日趙大人帶來的人太多,這糧食怕是不夠抬得。”
雖然語氣是憂心的,但其中的嘲諷之意盡顯,他是在暗諷趙青山帶來的人多。
突然,站在庫房裡的趙青山冷笑了一聲,黑夜之中男人鋒利的眸光閃出精光,“怎麼會呢,李大人。”
“您可是確定,只有這些糧食了。”
他的話中有隱隱的威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