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如實招來。”旁邊的侍衛厲聲呵斥。
鄭婆子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,她癱坐在地上不知所措,嘴唇哆嗦著,“是,是有人給了我二兩銀子,讓我今日生出事端。”
“何人?”
“不認識,是黑衣人,蒙面人,他只跟我說,今日該如何做,給了銀子就離開了,至於阿樂,吃了他給的藥就暈倒了。”
現在她才覺得有些後怕,扯著旁邊官差的衣服,“大人,我家阿樂沒事吧。”
“據鄰居所說,阿樂不是你的親孫女。”
“大人,阿樂雖不是我的親孫女,但從小被我養大,我沒有她不行。”
鄭婆子哭得很是傷心,幾乎哽咽地說不出話來。
“此事等阿樂醒來再議。”
人被帶了下去,張承坐在原地,沉靜地看著帳篷中燭火的跳躍,到處都透著蹊蹺,城西亂起來,誰是最終的受益者。
周相被罷官,真是隻是因為今日早朝李尚書的尋死?
以周相的性子,雖不會喜形於色,但也絕不會如此平淡,還有宮裡那位,也不是任人威脅的。
最重要的,也是他一直都在意的事情,松科的事情到底該如何處置,今日卻沒有任何人提起。
就連在朝上,眾人的關注都在李尚書的身上。
周瑾文回到家中,顧清婉早已知曉宮中發生的事情,她命人準備好了午膳,家中更是備好了大夫。
照例還是大夫先來查看了傷口,“大人今日恢復得很好,靜養下去過幾日便會如初。”
“多謝。”他微微頷首。
大夫躬身行禮退下,屋內只剩下他們夫婦二人,周瑾文面上仍然沒什麼表情,但在顧清婉身邊,還是多了些柔和。
“夫君。”顧清婉溫柔的眸中滿是擔心,他這人心思太重,不管什麼事情都喜歡放在心裡。
“無事。”周瑾文握住了她的手,柔軟細膩,他捏了捏,唇上展開一抹笑意,“讓夫人擔心了。”
“我手下有不少的鋪子,夫君即便不作宰相了,也能富甲一方。”顧清婉回握他的手,眨了眨眼睛。
周瑾文唇邊的笑意更甚,“那就有勞夫人了。”
“慣是會取笑我的。”顧清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見他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,她心中也安定了不少。
“娶了夫人是我的福氣。”周瑾文盯著她的眸子柔情似水,深不見底的眼睛此時盛滿了她的影子。
被他炙熱地看著,顧清婉有些不自在,她想抽出自己的手,卻被男人握得更緊了些。
“用膳吧,準備了你喜歡吃的。”
“夫人。”男人湊得越來越近,他的聲音沉了幾分,“可曾怨恨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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