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,您在這裡藏好,明日我們兄弟二人出去打探打探。”
都城中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明天不可能沒有訊息,但今夜實在不能再出去了,現在能保住命已然不錯了。
松科一怒之下踹倒了旁邊的椅子,周瑾文,又是這個周瑾文,自從他出現後,他們不管做什麼事情,皆是事事不順。
夜色漸濃,外面有了都督府和兵馬司的鎮壓,百姓們逐漸安穩下來。
張承再見到趙青山,已經是後半夜了,他幾乎是整夜未睡,整個人都是筋疲力盡,氣血不足的模樣。
相較於神采奕奕的趙青山,兩個人簡直是兩模兩樣。
趙青山掀開簾子進了他的帳篷,看到他蒼白的臉色,著實嚇了一跳,“你怎麼樣,要不要去請大夫。”
“我沒事。”張承說話的聲音都虛弱了不少,他抬頭看向沒什麼異樣的趙青山,“你去哪了。”
“張承。”兩人之間的距離本來有五步之遠,趙青山突然靠近他,神色很是神秘,“周相讓我去做了一件大事。”
“讓你?”張承的語氣中是滿滿的質疑,“趙大人,你怕不是從哪裡眯了一會兒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他是在夢中夢到的。
趙青山並不理睬他的挖苦,而是一本正經,壓低了聲音,“是真的大事,我親手抓住了齊老闆。”
“趙大人,你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。”聽著他說的胡話,張承覺得急火攻心的人是他,神志不清的人也是他。
趙青山拂開他的手,坐直了自己的身子,態度比剛才還要認真,而且他說出了在哪裡抓住的人,甚至還有抓人的細節。
幾乎每一處都是十分詳細,慢慢地,張承的面色也認真起來,直到趙青山從自己的懷中掏出那張紙條,他才是真的確認了此事。
張承湊在燭火下,仔細檢視,字跡確實是丞相的,而且上面的安排與趙青山剛剛說的也都對上了。
現在,他是真的相信了,趙青山抓住了齊老闆。
“恭喜趙兄,立了大功。”張承毫不吝嗇地送上自己的祝賀。
這件事情大功一件,趙兄要高升了,怎麼不算是一樁好事呢。
趙青山本高興的臉色冷了下來,“張兄,這不是我的本意,我高興的是終於親手抓住了這個混蛋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張承恢復了耿直的性子。
“如此看來,周相定然也是無事的,宰相之位很快就會官復原職。”
今日的種種到現在終於明瞭,這一切都是皇上和周相做的一齣戲,所以他們才會無視松科劫囚的事情。
為的就是在今日要將他們一網打盡,事實正如他們所料,最大的幕後推手齊老闆已經被抓。
這一切的蹊蹺之處現在也有了答案,計中計,不愧是周相。
他被罷免才會讓齊老闆放鬆警惕,那樣多疑的人必須下一劑猛藥,才會有所行動,鋌而走險。
事實證明,這一步棋他們走對了,齊老闆思慮不周落入了圈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