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殺了那個女人。”說完後,三當家就昏了過去。
蠢貨,顧清婉和二當家不約而同地罵道。
沒有了他這個累贅,三名侍衛如過無人之境,在這樣的空間內,那些個山匪反而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一時間,沒人能靠近他們,眼看著他們的兄弟倒下得越來越多,屋內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兒,後頭的人反而有些膽怯,不敢再上前。
站在門口的二當家戾氣叢生,面色陰沉,“誰能將這個女人拿下,一千兩銀子。”
有錢能使鬼推磨,他們心底的懼意因為銀子的誘惑消失得一乾二淨,眾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不要命地衝了上來。
儘管他們身手靈活,但面對車輪戰,不斷地有人上前,力氣也在不斷地消耗。
顧清婉被圍在中間,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的動作,不敢有絲毫的怠慢,突然間,一抹溫熱的鮮血灑向她,躲閃不及,她白皙的面容上還是沾染了幾滴。
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在她想要破局時,外頭又有人大喊著衝進來,“不好了,二當家,門口有人進來了,是衙門的人,我們該怎麼辦。”
“怎麼回事。”二當家揪住來人的衣領,平日的君子作風如今也顧不得了,盡顯粗鄙的本質。
“很多人從正門進來了,穿的都是衙門的衣服。”那人指著外面,聲音顫抖,被嚇破了膽子。
眼看就要抓住顧清婉,他不捨得放棄這個機會,於是扔下那人,厲聲道,“去找老大,讓老大帶人去。”
“是。”那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了。
顧清婉壓低了聲音,“援兵到了,不用再留後手。”
他們的殺招比剛才更加猛烈,一時間,上前的人全都倒在眼前。
裡外合圍,聲東擊西,是周瑾文會用的法子,直接將所有人都堵在裡面,讓他們哪也逃不了,等到發現後才會後知後覺,已經無路可逃。
二當家心中越發忐忑,他不停地觀望著外面,生怕有人從背後突襲,他不耐煩地捋了捋鬍子,“你們到底有多少人。”
“你們不知自己闖了多大的禍。”顧清婉強忍著自己的怒意,“這都城中有身份的人都被拘在這裡,你們覺得,自己能逃得了。”
不知那人給了他們多少好處,值得做這種要命的買賣。
二當家猛然想起什麼,他大喊道,“讓人都去老大那裡,無論如何,不能讓他們把人救走。”
那些官員家眷是他們唯一的籌碼,也是能活命的機會,可惜,想明白得太晚了,現在後院只怕已經塵埃落定。
顧清婉靜靜地看著他,那清冷的眸中有悲憫有諷意。
後院現下已經徹底被趙青山控制,而那個粗鄙狂妄的陳老大此時正被困在一旁,再沒了開始時的肆意張狂。
他兇悍的面龐上是一副想不通的模樣。
跟著報信的人到了院子後,處處透著一種詭異的感覺,這些手下的面孔他都覺得陌生,而且他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沒有敬意,全是殺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