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動手。”
山匪的女人也是山匪,是自己先入為主對他們有了同情心,那些被捆綁著的男人們大喊大叫著。
仔細聽來,居然是加油助威的聲音。
從他們的叫喊聲中,右都督聽得明白,領頭的那個女人是陳老大的女人,被她們稱為大嫂,在山上也有一定的威懾力。
陳老大將人都留給了她,真正的話事人也是她。
他將訊息傳了出去,先把那個女人抓住。
一時間,那女人身邊圍了不少人,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她敗下陣來,被人五花大綁的送到右都督的面前。
“帶下去。”
她一被抓,剩下的人便像是無頭蒼蠅一樣沒有了方向,終究還是逃不過被抓的命運,只是時間快慢而已。
等右都督押著人下山的時候,天光已經大亮。
“人來了。”周瑾文他們在山下等了一夜,比預想的時間要長,他身邊的侍衛看到遠處的大隊人馬,急忙彙報。
他帶人迎了上去,上頭鏖戰了半夜,血腥味撲面而來,“可有傷亡。”
“少數人手傷亡,幸虧了你的計策,一人都沒跑下來。”右都督依舊精神矍鑠,神采奕奕,沒有半分疲累。
沒有傷亡便是最好,周瑾文吩咐道,“讓人去通知當地官府,繼續清剿清風山上的餘黨,同時貼出告示,清風山已無山匪。”
“是。”
他們二人走到帳篷中,右都督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告知他此事,“此次還抓住了清風山陳老大的女人,她說,這寨子中還有不少寶物。”
周瑾文聽後思慮良久,“他們佔山為王多年,劫道殺人無惡不作,但寶物定然藏得隱蔽,右都督可有什麼發現。”
右都督搖頭,“並未,我派人搜尋了一番,未曾發現什麼,現在留了人在山上繼續的搜查,但能不能搜到,不一定。”
這些錢財寶物都是他們拼命得來的,陳老大雖頭腦簡單,但他的身邊人還是有些腦子的,譬如二當家,又或者是那個女人。
他已經聽了右都督說起那個女人,勇猛機敏並不比男人差。
“那個女人有沒有說什麼。”他轉過身,表情並無什麼詫異。
右都督像是早料到他會問什麼,他把刀放在桌案上,嘆了一口氣,“下山的問了一路,一句話都不說,不管威逼還是利誘。”
知道有錢財在但不知下落,他心中的焦急周瑾文是明白的,他就勢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拇指和食指摩挲著下巴,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。
這訊息瞞不住,被有心之人散出去的話,又會引得一群人前來爭搶,清風山想要恢復平靜難上加難。
“右都督,空城計如何。”他心中已有主意,神態間胸有成竹,眉宇間是一片舒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