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公公回到皇上身邊,與周瑾文交換了一下眼神,他這差事做的還可以。
早在剛才決定要回殿中的時候,皇上和周相商議個不停,而這第一件事便是他在那番族使臣面前演戲,演一齣皇上心疼他們的大戲。
他們都覺得這其中有詐,事情決計沒那麼簡單。
李湛雙手背在身後,他摩挲著自己的玉扳指,感受著從上頭傳來的溫潤,“瑾文,這背後之人是誰,看出來了嗎?”
“陛下,臣心中已經有了猜測。”周瑾文如實稟報。
從他第一眼看到被綁著的木達,心中便有了懷疑,“陛下,人應該已經離開了宮中。”
“看來,你與朕想的是同一人。”
他們二人相視一笑,用口型說出了相同的名字,“松科。”
“那繩子是他們番族人才會打的繩結,而且若是想解開,也要用巧力。”
這也是剛才為何阿達烈明明是番族人卻沒有開啟繩子的緣故,他心急則亂,不知他有沒有看出這繩結上的貓膩。
而且,松科此番進宮,不僅僅將番族人的人綁了,還給了他們朝廷一個下馬威,現在外頭搜查他如此緊迫。
他卻敢大搖大擺的走進宮裡,還在宮裡綁了人,這不是挑釁是什麼,給了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。
真不知該誇他有膽量還是該罵他愚蠢,藏了這麼長時間,居然會想到在這個時候露面,而他一旦露面,想要再抓就不是難事。
一下得罪了兩國,松科的日子只會越發的不好過,只是不知他是與番族有仇,還是單純的想綁人。
“臣倒是覺得,是有仇。”周瑾文仔細說出自己的猜想,“若只是綁人,沒必要如此惡劣,拳打腳踢。”
“有幾分道理。”李湛點頭,思慮著周瑾文的話。
“陛下,他這繩結不只是打給我們看的,也是打給他們看的。”
“這松科本就是番族人,他們之間究竟有怎樣的仇恨。”這才是李湛最好奇的。
“派去番族的人還未回來,或許等他們將真相帶回來,一切都能有據可依。”周瑾文向來是相信證據的。
李湛點頭,“這小子還算是有些本事。”
“陛下,接下來咱們是佯裝不知還是?”即便此時他們已經心知肚明,但該如何做,還需皇上來定奪。
“朕看木達的意思,似乎也有所隱瞞,那咱們便將計就計,順勢而為。”
看他們番族人到底是什麼態度,按正常來說,現在他們早就該義憤填膺,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。
而不是像現在,幾人在後頭走的很慢,烏刺汗彷彿在與木達商議什麼。
這番族人說來也是可笑,口口聲聲強調木達只是一個普通使臣,此時烏剌汗卻又走在他身側,簡直是欲蓋彌彰。
這才有了之前公公在番族人面前演的那出戲,雙方都在看對方的動作,他們想做接招的人,而不是率先出招失了先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