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端容公主善騎射。”周瑾文開口直指重點,在這樣的場合中,只有騎射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端容善騎射。”李湛的言語中帶著遲疑,顯然他這個親哥哥都不知道,他看向周瑾文,“周卿是如何得知的。”
“幼時曾見過一次。”
先皇還在世時,端容公主的母親很受寵愛,所以連帶著端容公主也是如此,曾經她在都城中也是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女。
想要求娶端容公主的世家子弟趨之若鶩,只是她曾揚言,若是騎射贏過她,她才願嫁,是以端容公主在都城中一時風頭無兩。
只不過那些年李湛一直醉心於朝堂之事,無心關注這些,在他的印象裡,端容只是一個性子寡淡,無慾無求的妹妹,卻不知她還有這樣鮮活的一面。
甚至若不是周瑾文提起,他都忘了還有這麼一個妹妹住在宮中。
“端容久居深宮,並未見過外人……”話說到一半,李湛又停住了,“罷了,此事就交由端容去辦。”
周瑾文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成算,現在朝廷之中正是用人之際,端容公主的婚事,也是時候有著落了。
所以,這次的圍獵不僅僅是為了番族辦的。
“從前竟不知,你將周夫人看的跟眼珠子似的,這樣要緊。”李湛打趣起周瑾文來。
周瑾文提起顧清婉,神色不自覺的溫柔許多,“清婉待臣情深義重,臣無以回報,定當護她尊她。”
“周卿,難不成你這一輩子,還能只守著這麼一個女人過日子。”李湛語氣輕鬆,甚至覺得說出來都有些可笑。
男人三妻四妾是最正常的。
周瑾文卻變了神色,他繃緊了神情,極為嚴肅的開口,“陛下,臣此生只有夫人一人,定不相負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湛只覺得他老頑固,他又跟張承說道,“張愛卿,你還未成家,莫要像他一樣,在一棵樹上吊死。”
張承看著他們二人發展到這一步,這一顆心已經上上下下十分忐忑的,現在又聽到李湛將話題引到自己的身上。
雖然知道怎麼開口才能讓他高興,但他還是如實回答,“陛下,若是能有一位同自己心意相通之人,只有一位便也無憾。”
李湛看著他耿直的神色不像是在開玩笑,說了半天倒是顯得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。
他背手走上臺階,擺擺手,語氣不怎麼好,“滾出去,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。”
張承愣住,看了一眼旁邊的周瑾文,難道是自己說錯了話,所以引得聖怒。
周瑾文倒是沒什麼感覺,他直接行禮,“臣等告退。”
張承不明所以,但也跟著他一起離開。
現在這個時候,他總不能自己留在殿內,陛下顯然正在氣頭上。
“不必驚慌。”周瑾文出了門才開口,聽著像是寬慰他,“陛下沒有生氣,只是玩笑而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