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科不明所以,但舅舅的話他還是聽的,他點了點頭,對周圍的殺意置若罔聞,全然不放在心上。
只是等他聽完後,再也無法保持神色的平靜,這次開口前,他忌諱了一下在場的侍衛們,仔細斟酌了一番才開口。
但也極為艱難,“舅舅,您的意思是說,您跟周瑾文現在是合作的。”
他總結的很簡單,但也可以這麼說,齊玉點了點頭,“周相不計前嫌願意幫咱們一起報仇,咱們要利用好機會。”
“可是,咱們自己也可以。”松科小聲嘟囔,卻也足夠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。
“你自己可以嗎,若是可以,即刻我就回牢中去,合作自然也取消。”齊玉說的十分認真,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。
松科連忙攔住他,現在舅舅是他唯一的親人,他自然不能如此沒心沒肺,“舅舅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只是覺得有些彆扭,齊玉明白他心裡想的是什麼。
在他決定要同周瑾文他們合作之前,心中也不停的推演過各種可能和結果,但最後的結果都告訴他,只有這一條路走的最快。
而且周瑾文此人是君子,說到做到,齊玉也相信他的籌謀,畢竟這都城中能勝過他的人幾乎沒有,但他卻敗在了周瑾文手中。
“松科,你只需告訴我,想報仇嗎?”幽深的眸定定的盯著松科,裡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松科點頭,自然是想的,做夢都想,但他同樣也有顧慮,“可是舅舅,他們真的會願意跟咱們合作嗎。”
“現在不就是開始。”齊玉笑的虛弱,唇色始終發白。
若是不合作,他哪裡有被放出來的機會。
“舅舅,是木達那小子傷了您。”提起木達,松科的口中的恨意不加掩飾,“當時在宮中,還是揍得太輕了。”
“無礙,是我有意為之。”
“接下來咱們怎麼做。”有齊玉在,松科便不想自己動腦筋,他已經習慣了依賴舅舅,“咱們的人都在等您回去。”
這些人都已經跟了他許多年,隨他一直在都城中,為了營救松科,他們也折了不少人,現在所剩無幾。
盤點了他們還剩下的人,齊玉的面色沉重不少,他沉聲開口,“那些人家裡都送了銀子嗎。”
“送了。”松科早已經安排人去做了。
許久後,齊玉才幽幽開口,“既然他們在都城中,那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裡。”
“木達身邊的高手很多,他們也查出了幾個咱們的地方。”松科很是謹慎,面對木達,他並沒有放鬆警惕。
房中的侍衛們面面相覷,這計劃是可以當著他們的面商議的嗎,這甥舅二人是真的沒把他們當外人。
但是話說回來,這齊玉還真是詭計多端,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想出這麼天衣無縫的計劃,他們都為烏剌汗叔侄捏了一把汗。
“舅舅,您什麼時候回來。”臨走之前,松科忍不住開口問道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舅舅回家。
“很快。”齊玉沉靜開口
“松科,既然決定了這條路,便不能再回頭,用人不疑疑人不用。”齊玉說的十分堅定,他是提點松科,也是警告松科。
既然已經決定了要跟周瑾文他們合作,便不再有旁的心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