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不再試探,而是直接掏出了武器,招招都是殺招,他們漸漸逼近松科身邊,“你們就這點本事。”
“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”彎刀擦著松科的頸邊經過,只差一點點,就能割破他的喉嚨,讓他血濺這裡。
“是嗎。”松科的小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柄長刀,小刀他用的爐火純青很是嫻熟。
這柄長刀在他手中同樣也很聽話,他們兩人對上四人,還是稍稍有些吃力,對方下手狠厲,沒想留他的性命。
“小主子,您先走。”隨從做好以一敵四的準備,不管如何都要護住小主子。
松科的眸中閃過一道精光,“我什麼時候是貪生怕死的人。”
他們二人說的是中原話,對方聽的並不算十分明白。
“放心,今天咱們還不至於死在這兒。”松科眼神微變,找準他們之間身手最弱的那位,長刀劈了過去。
那人意料不及,沒有躲閃過去,肩膀上生生捱了一刀。
“卑鄙。”交手幾個回合下來,他們也不難看出,松科此人用的招數都很陰損,並不磊落。
松科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“誰都比不上你們的主子卑鄙。”
一連的被羞辱,幾人的怒意幾乎噴湧而出,他們是被訓練出來的,專業的死士,幾人之間的配合很默契。
漸漸地,松科再次處於下風,身上也添了幾處傷口,有幾次,那刀險些都要擦到他的脖,卻生生的被他躲了過去。
“受死吧,你這個野種。”或許是看松科已經沒有多少還手的餘地,幾人便鬆懈了不少,就連罵出的話也羞辱性很強。
松科身上瞬間迸發出的冷意瀰漫在周圍,但在他們看來,他不過是害怕了,恐懼了,這是最後的掙扎而已。
“你們算什麼東西,也敢置喙我。”松科像是失去理智一樣,直直的衝進他們身邊,胡亂揮刀亂砍,“不過是一群狗。”
幾人先是被他的招數唬住,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很快發現,是他失去了理智,現在是殺了他的最好時機。
“小主子。”隨從疾聲厲色。
松科在他們落刀的一刻,唇角止不住的上揚,他從自己的胸前掏出兩顆小巧的黑色圓球,在四人的注視下,將圓球砸在地上。
‘嘭’的一聲,聲音不算很大,但地上被炸出一個小坑,而且那四個人霎時間倒在了地上,就連刀都握不住。
其中一人當場被炸死,至於剩下的三人,受了傷,但更多的是沒力氣。
“這是什麼。”殺手的老大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的坑問道,普通的炸藥他們見過,沒這樣的威力。
是他們大意了,沒想到這小子會隨身攜帶這樣的東西。
他處處都是陰謀詭計,突然的示弱也是有原因的,果然不可小覷,若是他們王子真的對上眼前這位心思深沉的……
松科收了自己的長刀,一步一步靠近倒在地上的幾人,“這是被我改良過的炸藥,感受如何,這裡頭有不少的迷藥,只要吸上一口,渾身痠軟無力。”
怪不得他們會直接倒在地上,提刀的力氣都沒有,境況瞬時發生反轉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松科一步步逼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