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三章:牢中提審
周瑾文面色柔和,難得的放鬆,“已經處置好了,今日我還需去見一見齊玉。”
“齊玉,那位齊老闆。”顧清婉曾經見過他,兩人還說過話。
“正是他。”
“那樣粗獷一個人,竟叫了一個如此溫和的名字。”顧清婉回想起他幾乎佔了整張臉的鬍子,還有眉間那道傷疤,怎麼也不能將這個名字與他對上號。
“或許他精通我朝的文字。”
“那倒是也有可能,此人談吐大方,舉止有禮,已經很像都城人了。”
聽到顧清婉對他的評價,周瑾文心中生出一陣別樣的感覺,“夫人對他觀察倒是細緻。”
“那日是為了救你,我只能硬著頭皮去探一探此人。”顧清婉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,自顧自的說著。
“是我讓夫人擔心了。”
“好在都過去了。”顧清婉早已經釋然,周瑾文這樣的位置本就是處處都危險,高處不勝寒。
“這位齊老闆身份並不簡單,夫君可有探出什麼。”她的話音落下後便有些後悔了,周瑾文可是會覺得她是故意打探訊息。
她想要再解釋幾句,周瑾文已經開口,“或許,他是番族的皇室中人,昨夜我旁敲側擊,番族中人並不認識他。”
“是不認識,還是不願提起。”顧清婉回想起一些內容來,齊玉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。
她的話如同醍醐灌頂,周瑾文了然,昨夜烏剌汗猶豫不決,他並非不認識齊玉,被打之事,他們也並非不想追究。
“夫人,或許番族要亂了。”周瑾文緩緩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慮。
“可現在齊玉還被關在牢房之中。”顧清婉點出要點,這才是重中之重,若是沒有齊玉的助力,松科成不了事。
周瑾文現在心中已是豁然開朗,之前飄在心頭的那團疑雲消失的一乾二淨,他沒有問顧清婉為何知道這麼多。
只是同她解釋,“所以齊玉早已料到會有今日這一齣,昨夜松科去牢中,他才沒有跟他一起走。”
“果然心機深沉。”顧清婉感嘆此人城府之深,怪不得能在都城潛伏這麼多年,經營起自己的勢力,盤根錯節牽連數人。
“夫人說的沒錯,以後遇到這樣的男人,定要繞著走。”周瑾文說的一本正經。
靠在他肩膀上的顧清婉側首,狐疑的看著他,若是說謀算,她的夫君也不遑多讓吧,還是說她現在就要繞著他走。
“夫人,為夫可不是這樣。”周瑾文手動將她的腦袋扳正,再次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顧清婉失笑,“是,夫君是君子,另當別論。”
周瑾文因為她的話開懷不少,“在朝堂之上,我定然要為陛下分憂解難,可在家中,我只是你的夫君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顧清婉回握他的手,在都城這樣兇險的地方,若是夫君沒有謀算,活不到現在的。
他們二人又在一處說了一會子話,周瑾文便要起身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