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婉不喜過多人伺候,是以院子裡的人並不多,而且多數是阿芳在她身邊,換了旁人她不自在。
但這一夜相安無事,內室沒人來喚。
第二天周瑾文上朝時,顧清婉還沒醒,他走之前吩咐阿芳,不必叫醒她,另外去廚房備上一些吃食。
沒多久,顧清婉也轉醒,一直以來養成的習慣,她不怎麼睡懶覺,今日已經是例外,大抵是喝了酒的緣故,現在她還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“阿芳。”開口說話時,嗓子也沙啞酸澀,很是不舒服。
外頭的人沒聽到,她又叫了一聲,這次嗓子好了一些。
阿芳推門進來,“夫人,可好些了。”
“還有醒酒湯嗎?”顧清婉覺得她還需要喝上一碗,才能緩解。
阿芳點頭,匆匆朝外面走去,“奴婢現在就去給您端。”
不一會兒,她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端上了醒酒湯,看到顧清婉虛弱的模樣,她心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“夫人,昨天怎麼就喝了那麼多,您從大夫人那裡回來,睡了整整一天,怎麼都叫不醒。”現在想起來阿芳心裡還是一陣後怕。
顧清婉唇色發白,她擠出一抹笑來,“現在這不是好了嗎,已經沒多大事了。”
“還好您後來醒了,您都不知道,昨夜大人的臉色有多嚇人。”阿芳吹著手裡的湯,直到不燙了才往顧清婉的嘴裡送。
顧清婉抬眸看她,但很快又閃開眼神,昨夜的事情她記得已經不是很清楚,依稀記得一些片段。
但周瑾文生氣了嗎,她倒是不知道。
阿芳自顧自的說著,“昨夜大人可責怪於您。”
顧清婉搖了搖頭,如實開口,“不怎麼記得了。”
“夫人,您以後可不能喝這麼多酒了。”阿芳緊張的說道,“還有,大夫人明明說這酒不醉人,但他沒說這酒後勁兒這麼大啊。”
她說的時候帶了幾分的責怪,昨天顧清婉回來的時候還無大礙,但在路上的時候就有些不對勁了。
回到床上更是直接不省人事,再沒有動靜。
顧清婉抿唇笑道,“昨日你不是也說很好喝。”
阿芳臉上有些不自在,還紅了幾分,她噘嘴道,“那阿芳以後再也不喝了。”
“好,若是大夫人送了酒來,我可是不許你再喝。”顧清婉故意逗她,知道她是一個小饞貓,必然是忍不住的。
阿芳立即開口,“您也不能喝。”
“你這丫頭越發膽大,倒是管起我來了。”話雖然這麼說,但語氣中沒什麼責怪的意思,更多的是逗她。
其實她的酒量還算是不錯,但昨日貪杯,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,而且後來喝的也急了些,雖然她沒江舒瑤喝的多,但這酒的後勁兒很大,恐怕江舒瑤自己都不知道。
平日喝的少,所以顯不出來,但他們二人昨日上了頭,一杯又一杯,這才醉的那樣厲害,幾乎不省人事。
阿芳是為她好,顧清婉是有分寸的人,昨日也就是在家中,她才會沒有防備,也不用顧忌自己的身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