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咱們該回去了。”周瑾文淡定的接過他遞過來的一隻野兔,隨手扔在了後頭。
李湛環視了一圈周圍,收起了長弓,“好,先回去處理正經事,屆時咱們再來一較高下。”
進入營地,大老遠的周瑾文就看到了等在王帳前面的人,“看來王爺是真的擔心這位侄子的安危。”
剛一靠近,烏剌汗就迎了上來,李湛下馬,將手裡的馬鞭隨手扔給了身邊的侍從,很快有人將他的馬牽走。
“事情我已經聽說了,王爺怎會碰上他們。”
烏刺汗苦笑道,“或許是他們有備而來。”
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種懷疑,皇帝要舉辦圍獵大會的事情不是什麼秘密,幾乎整個都城的百姓都知道。
而松科他們收到訊息早早來部署也是有可能的。
畢竟他們都想殺掉對方,他和木達本也打算圍獵大會之後,對他們直接進行清剿,只不過被齊玉提前了而已。
“張承你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被聖上點到名字的張承,將自己所知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個清楚,當然他避重就輕關於身世的事情並未多說。
“簡直膽大包天。”李湛重重的拍向眼前的桌子,“在皇家獵場,他居然敢如此猖狂,挾持王子這等事情也做的出來。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在場的人一同跪了下來。
“去將趙青山給我叫過來,朕倒要問問,他是怎麼保護的人,將人給我弄丟了。”光是聽他的語氣,似乎怒意更甚。
“陛下,這跟趙大人沒什麼干係。”令張承沒想到的是,烏剌汗居然會開口幫趙青山求情。
不過皇上金口一齣,下頭的人自然不敢違背,很快趙青山就被帶到了帳篷裡,他剛一進來,便察覺到帳篷中的寒意。
“趙青山,朕命你好好保護木達王子,人呢,你就是這樣給我交的差。”
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趙青山忙不遲迭的跪了下去,“是臣沒有保護好木達王子,還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朕將這等大事交給你,你……”
趙青山感覺到自己頭頂一陣凌厲的風掠過,隨後便聽到‘啪’的一聲,杯子碎裂的聲音,看來陛下是真的動怒了。
他伏在地上,雙手握拳,卻又隱忍的一聲不吭。
“陛下,趙大人一直護著我,若不是他,現在我也無法見到陛下。”烏刺汗再次開口幫他求情。
趙青山猛地抬頭,眼底深處是不可置信。
“哼。”李湛冷哼一聲,“若是連王爺也保護不好,他就不用回來見朕了。”
眾人低著頭的剎那,周瑾文抬頭,跟李湛的眼神有一瞬間的交匯,他輕輕的搖了搖頭,示意現在已經足夠,可以不用繼續下去了。
“都是臣的罪,臣認罪。”趙青山聲音堅硬,並沒有打算為自己求饒。
“陛下,想要將王子換回來,是有條件的。”張承也接收到了周瑾文的眼神,適時的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