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時日他早已打聽過,齊玉的手中的勢力早在營救松科的時候被消耗的差不多了,此時他並沒有什麼可用之人。
現在是他們的機會,或許就連齊玉他們自己都不知道,他們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動手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木達心中早已經有成算。
烏刺汗被他說得已然心動,但仍有顧慮,“既然齊玉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,那他在都城中的勢力依然不可小覷。”
他們同那個御史臺的張承打過照面,齊玉能在那樣一個縝密的人手下消失,不是輕而易舉可以辦到的。
這需要多方面的策應,才能逃得無影無蹤,讓人找不到任何的痕跡。
他踟躕的模樣讓木達的心中多了幾分躁意,是叔父年紀大了,做事變得畏畏縮縮起來,不敢放開手腳去做。
拍了一下桌子,木達站起身來,“叔父,是您將他看的太厲害了,他年紀大了,早已經不是當年。”
“咱們若是錯過這個機會,下次便不知要到什麼時候了。”
“還是說,您想等他休養生息後,帶著人去王庭找您和父王報仇。”
見他已經微微動搖,木達更加賣力的勸說他。
烏刺汗抬眸看他,“你怎麼……”
“叔父,以齊玉的為人,一定會去王庭的。”木達說的十分篤定,雖然不知道他們當年事情的具體真相。
但從上次短短見的一面不難猜出,齊玉這樣恨他們,怎麼會放過他們。
而且他還有松科那個野種,他手裡有最大的籌碼。
“你有多大的把握。”烏刺汗挺直的背躬下一些,決定再信木達一次。
“六分。”木達堅信自己打探到的訊息,齊玉他們手中並無可用之人。
“將我的人撥給你。”六分的勝算已經算是很大了,值得冒險。
烏刺汗並不擔憂如何給皇帝解釋,總歸他們都覺得是他和木達的錯。
他更多的是擔心齊玉,他陰謀詭計眾多,莫要中了他的圈套才好,而且他處事陰狠,下手從不手軟。
在都城這樣的地方,特別是之前木達吃過幾次虧,他們總歸是要小心些,中原人常說一句話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木達並不知他的憂慮,雖然事情還沒做,但木達已經沉浸在能將松科他們一網打盡的喜悅中。
“叔父,您放心,侄兒這次一定將他們一舉拿下。”木達立下豪言壯志。
烏刺汗再次提筆,在紙上落下了四個字,“馬到成功。”
“侄兒一定不負叔父的厚望。”木達的心情全然不似剛才來他房中的的憤怒,現在喜笑顏開。
“先將他們藏身的地方找到再做打算。”烏刺汗有過之前的經驗,對待齊玉需要三思而後行。
他擅長下棋,處處都是他佈下的棋局,不知何時就會變成他手中的一顆棋子,落入他的的圈套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