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湛坐在最上頭,他象徵性的開口講了幾句話,介紹了番族使臣,再三強調此次雖然是圍獵大會,但更多的是點到為止,互相切磋而已。
端容公主著一身黑色勁裝,袖口和襟邊用金色絲線勾勒著栩栩如生的鳳凰,頭髮用一塊上等的暖玉高高豎起,整個人乾淨利落。
她手持一把看著比她還沉的弓箭,面上的神情肅穆沉穩,弓箭在她的手中被拿的穩穩的,一動不動。
天公作美,一陣陣微風吹過,端容的長髮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,她全神貫注的盯著遠處的靶子,格外認真。
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她的身上,有些膽子小的甚至不敢看,大家屏息凝神,等著端容公主射出的第一箭。
終於,‘嗖’的一聲,利箭劃破長空,一支帶著羽毛的利箭穩穩紮進遠處的靶子中心,絲毫不差。
“好準頭。”
不知是誰帶頭叫好,接二連三的誇讚聲才逐漸響起來。
端容的神情沒什麼變化,她深吸一口氣,聲如洪鐘中氣十足,“圍獵大會現在正式開始,諸位定要拿出自己最大的本事,彰顯我朝兒郎英勇驍戰的風采。”
“公主!公主!公主!”
底下不少人被端容公主的一箭射出了不少好勝心,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到獵場去一較高下了。
他們齊聲高呼著端容的名號,這一刻,覺得她是女兒身的隔閡早已消失不見,只有對強者的尊崇。
下頭的人呼聲越來越高,端容回頭看向李湛,見他點頭,她拔高自己的聲音,聲音渾厚有力,“開始。”
隨著她的一聲令下,下面的勇士們像脫了韁的野馬,揹著弓箭,馬如飛馳,目光中滿是堅定。
番族使臣跟他們混在一起,從出發他們就不自覺的開始了爭鬥。
同樣在高臺之上的木達卻沒有著急離開,從端容公主出現,他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看到她剛才射箭的颯爽,他心中微動。
他將自己手中的弓箭向上拋了一下,轉身,弓箭穩穩的落在他的手中,拉弓瞄準,一氣呵成。
轉眼間,一支羽箭牢牢的插在靶心,而端容公主的箭竟從中間被劈成兩半,掉落在地上,孰高孰低一目瞭然。
“木達王子箭術了得,不愧是馬背上長大的。”李湛收回眼神,毫不吝嗇的誇讚,彷彿他射下的箭不是端容的、
木達收了弓箭,背在身後,他雙手抱拳,“陛下謬讚,這些都是兒時父親教我的。”
“虎父無犬子。”
李湛誇得也很直接。
“今日在獵場上,木達王子還要手下留情。”
“陛下客氣,本王子看,貴國的勇士們也不遑多讓,這位公主更是如此。”
他雖然是在跟李湛說話,但眼神一直落在端容的身上,侵略性十足。
同樣身為男人,這眼神中的深意李湛再明白不過,他唇角的弧度平了不少,“端容只是玩玩兒而已,不必當真。”
“陛下此言差矣,依我看,您的這位公主,比其他的許多勇士還要厲害。”木達的欣賞不加任何掩飾。
李湛看了一眼站在遠處的端容,她一直低垂著腦袋,不知在想些什麼,木達有一點說的沒錯,今日他這位皇妹也令他驚訝不少。
。願所如切一宜事娶嫁,詔的皇先有中手,主得不做他事的妹皇位這他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