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處找了個地方坐下,姿勢豪邁爽朗,“朕說過,這地方從小不知來了多少次,每個角落我都去過。”
但這個地方是他那時候追一隻袍子才找到的,那隻袍子很聰明,一路上繞了不知道多少彎路,他追的急才沒讓它逃脫。
自從知道了這個地方,他時常來這裡,久而久之,這裡地勢偏高,能俯瞰地底下的一切,他也在這裡發現了不少秘密。
他們藏好之後,底下也變得熱鬧起來,野獸的吼聲越來越急切,周瑾文定睛往下看去,是一隻碩大的黑熊,它被逼近泉水旁,叫聲淒厲。
但它的叫聲在追它的人耳中則是求饒的訊號,也讓他們更興奮。
一支利箭射來,射穿了他的腳掌。
“畜生,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。”
木達得意的聲音傳來,繼而是他的身影,跟剛才分開的時候沒什麼區別,只是馬背上已經有了不少獵物。
後頭跟著的番族使臣也都有不少收穫,他們恭敬的跟在木達身邊。
“王子,這東西哪裡是您的對手。”
“還不是被您一箭射穿。”
“這次的魁首一定是您,王子。”
諂媚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傳來,木達得意之下竟然下了馬,他抽出馬背上的長劍,看樣子是想要用劍。
“木達。”烏刺汗叫住了他,“小心為上。”
“叔父,只要斬下這黑熊,侄兒就是魁首。”木達言之鑿鑿,對自己很有信心,“等侄兒得了魁首,就能讓那中原的皇帝將他的妹妹嫁給侄兒。”
“痴心妄想。”李湛攥緊了拳頭。
果然這番族小兒沒存什麼好心思,想娶他的妹妹也要看看他夠不夠斤兩,只憑一個圍獵的魁首遠遠不夠。
而且,今日這魁首是不是他還未可說。
“陛下息怒。”周瑾文寬慰他道,“公主金尊玉貴,不是他這等狂妄小兒可以肖想的。”
李湛冷哼一聲,若不是怕暴露了他們的位置,他定然是要狠狠斥責他一番的。
“你……”烏刺汗被他的話噎住了,“什麼時候存了這樣的心思。”
他作為叔父居然什麼都不知道。
木達勾唇笑道,“叔父,番族和中原聯姻,兩國的關係一定更穩固,這不是兩全其美嗎,我是為了番族著想。”
“他好像受了委屈一樣。”李湛的聲音冰冷,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地下泉水中的冷意還要更甚幾分。
“這不是你我能決定的。”烏刺汗皺著眉頭,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,這小子最近的膽子越來越大了。
事關兩國的事情也敢自己做決定。
“叔父,可是有什麼不妥,那端容公主雖不及咱們草原女子強健,但侄兒願意為了兩國娶她。”
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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