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松科可是他們一直都在追查的人,還有齊玉,剛剛逃獄離開,現在他們又圍堵番族王子,罪加一等。
趙青山站起身,懶洋洋的開口,“去吧,將人救出來便可,至於齊玉和松科,務必把人給我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異口同聲應下。
烏刺汗他們顯然已經陷入了僵局之中,不知道該如何破局,齊玉那兩人更是油鹽不進,軟硬不吃。
他看著木達,眸中的情感複雜,有心疼,但也有失望,兩個孩子對比,木達遠遠不如松科,不管是謀略又或者是沉穩。
只不過木達並不知道,他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松科的身上,依舊想著什麼時候可以給他致命一擊。
“松科!”
“舅舅!”
他們二人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,松科將手放下,蒙面人不在藏拙,他們迅速朝著木達殺了過去。
突然的變故讓木達亂了手腳,等看清楚是趙青山他們來了之後,他手下的人已經所剩無幾。
松科的人動作快狠準,他們還沒準備好,就已經倒下了,接踵而至的是松科的嘲諷,“就這點兒本事,也敢來都城。”
“我的本事大小,不是你說的算的。”木達提劍不再躲在侍衛的身後,而是直接迎了上去。
見他過來,松科唇角勾起,他往後退了去,“達桑朗敢讓你來,是準備捨棄你這個兒子嗎?”
他口中的嘲諷意味十足。
木達被他激怒,手中的劍橫劈豎砍,已經有些失了招數,“父王的名諱也是你這野種能提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
彎刀從他的腰間腿上劃過,木達一個趔趄,差點跪下。
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他並不知道,這些蒙面人不過是在逗弄他,只不過聽到他提‘野種’二字才想要教訓他。
“齊玉,御史臺牢獄森嚴,你能逃脫,看來有幾分本事。”趙青山的長刀當頭劈了下來,齊玉硬生生的撐住。
他面色卻是雲淡風輕,“趙大人,這還要多謝番族的烏刺汗王爺,若不是他與我裡應外合,我還沒這麼快逃出來。”
“絕無此事。”烏刺汗用的是雙刀,有了趙青山的幫助,他才有機會反擊,現下對齊玉更是刀刀致命。
“趙大人,我怎麼會救一個想要我命的人。”
“王爺這可就沒意思了。”
齊玉堪堪躲過他們二人的殺招,後退幾步,氣息有些喘,“不是你吩咐我們來這裡同你演一場戲,說是戲演好了,便同意松科回番族。”
他說的有模有樣,像是確有其事一樣,若不是因為對他的瞭解,趙青山只怕是真的要相信了。
趙青山招招狠辣,跟烏刺汗配合起來也擊敗了不少人,齊玉心中暗罵,他們行動之前是沒告訴這殺神嗎。
還是說他是故意報復之前的事,這才下手不留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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