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定跟他們之前談的都一樣,他才動筆,而後蓋上了玉璽,至此這份契約已經生效,番族和中原之間,將會有十餘年的太平。
“趙青山,將功補過的機會你要不要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一直跪在地上的趙青山聲音發悶,但依舊底氣十足,“臣一定不辱使命,一定將聖旨送達。”
趙青山雙手朝上,接過周瑾文遞過來的聖旨,他拍了拍趙青山的肩膀,“不必太有壓力,將聖旨安全送達,有什麼不懂的問張承。”
“臣告退。”
趙青山帶著聖旨率先走出帳篷,但他沒有立刻離開,聽周相的意思,張承也會跟他一起去,有些事情,在路上應該就能弄明白。
“王爺是一同前去還是……”周瑾文貼心的問道,看烏刺汗的狀態確實不怎麼好。
“木達的事情我一定要親眼看到。”烏剌汗開口,只有親眼看到木達安全,他才能放心,即便是出了一點意外,他也沒有顏面回去同王兄交代。
既然烏刺汗要一次去,周瑾文只得囑咐張承一路當心,行事更要多思多慮,謹言慎行,烏刺汗此人也不可小覷。
“舅舅,他們真的會將聖旨帶來嗎?”時至今日,松科也不知道舅舅的全部計劃,舅舅讓他做什麼,他就做什麼。
實際上在今天行動之前,他也從未想過這計劃會成功,這可是皇家獵場,不是一般人可以闖進去的,更遑論設下埋伏。
可舅舅只說了一句話,“皇宮都去得,這地方反而不敢了。”
舅舅果然料事如神,他們居然生擒了木達。
“這小子,沒你想的複雜。”齊玉看了一眼後頭的木達,有他這樣的王子,或許不用他們出手,過不了多久,番族也會被中原的這位皇帝消耗殆盡,這位中原皇帝是個有野心的人,且不止於此。
“之前在宮中,我就知曉他是個有勇無謀的,現在看來,這武藝真不怎麼樣。”不然也不會幾招就被他拿下。
“我那是因為之前受了傷一直沒好,不然你怎麼會是我的對手。”木達呸了一口,吐出不少鮮血來。
他最要緊的傷口還是脖子上的那一道,但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一些,這些人趕路完全沒有顧忌他,顛簸不停。
“嘴皮子功夫倒是不服輸。”齊玉斜睨了他一眼,跟他那個父王一模一樣。
“將他的嘴堵上。”松科知道舅舅不喜歡他,很少見舅舅這麼討厭一個人,所以便不讓他再開口說話。
“舅舅,他們真的會將聖旨帶來嗎。”松科再次問起。
齊玉看著不遠處,神色平淡,“會,烏刺汗為了他,不惜一切代價也會把聖旨帶來的。”
“可我並不想回那地方。”松科皺著眉頭,他從小在都城長大,早已經是都城人,再無半分屬於番族的習性。
認真看著這位已經長大的外甥,他跟木達不一樣的地方是他的眼睛,這雙清亮的眸子像極了妹妹,也像極了他。
“你母親的仇終歸是要報的,不回去如何手刃達桑朗。”他似乎並不怕被旁邊的木達聽到,說起這樣的大事也是毫無波瀾。
松科知曉舅舅心中的苦悶,他點了點頭,籌謀這麼多年,他們為的就是這一刻,他自然也不能任性。
“達桑朗那個老賊,年紀越大反而膽子越小,這些年一直躲在王庭沒出來過,不然咱們也不至於出此下策。”
齊玉不是沒有派人暗殺過達桑朗,但他一直住在王庭,那裡戒備森嚴,而且都是他自己的人,要下手實在太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