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捆綁他的時候,松科才抽空看向他們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是什麼主意,這樣的小事不必告訴舅舅。”
“我的小主子誒,您就這麼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兒,您看那血流成什麼樣子了。”侍從的語氣中滿是焦急和心疼。
因為用力他的肩膀再次浸出不少血,松科看了一眼不甚在意,“沒什麼大事,不過是一點小傷口。”
“什麼事不必告訴我。”齊玉雙手背在身後,出現在門前。
兩個侍從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,全然不顧松科警告的眼神,開始告起狀來,“主子,這廝不知道怎麼掙脫了繩子,跟小主子打了起來,還傷了小主子。”
“舅舅。”在齊玉的面前,松科還是很乖巧的,此時他已經將木達綁好站了起來,老實站在旁邊。
齊玉的眼神從木達的身上掃過,這次他被綁的更加結實,不僅僅是雙手被綁住,就連腳也緊緊被綁在一起。
他的眼神最後落在松科的胳膊上,眉縫微挑,“被他傷的。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松科矢口否認,“是他這屋中的暗器,實在太過於刁鑽,如果不是中了暗器,也不至於讓他掙脫。”
齊玉站在門口沒有進去,他打量著屋內的佈局,有些地方跟烏刺汗的房間確實不同,這小子防備心倒是強。
“先讓人給你看看吧。”
本來是給木達請來的大夫,現在卻先給松科包紮起傷口來,大夫包紮的時候,他跟齊玉講是如何受傷的。
還好他躲得比較及時,傷口這才沒有那麼深。
“這傷口有沒有毒。”齊玉盯著他的傷口,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來。
大夫搖頭,“只是普通的箭傷,勤換藥,仔細養著就是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松科的刀,末了他又加了一句,“最好不要再動刀了,扯到了傷口反反覆覆,反而遭罪。”
齊玉點頭,跟侍從說道,“你們兩個務必看好他。”
“主子,您也知道小主子的性子。”侍從哭喪著一張臉,除了主子,他可不聽任何人的話。
“我什麼性子。”松科盯著他們,皮笑肉不笑,“剛才是不是你們兩個派人去告訴舅舅的。”
侍從被他這樣看著,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,實在太瘮人了。
倒是齊玉在一旁幽幽開口,“我還沒有蠢到聽到這麼大的動靜不為所動。”
他的話算是為那兩人解了圍,兩人瘋狂點頭,順著齊玉的話說道,“主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什麼動靜都逃不過主子的耳朵。”
“馬屁精。”
松科的胳膊已經包紮好,他輕輕的活動了一下,還是沒什麼妨礙的。
他下巴朝著木達的方向抬了一下,示意大夫去給他包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