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僵硬的點了點頭,那時候押送松科的時候,他是其中一員,齊玉來劫囚的時候他見過,早在他剛出現的時候,他就認出來了。
“既然認識就好辦了,我挾持了木達,此事只有張承能和我談。”齊玉面不改色的說出自己綁架了王子。
雖然不想被他的氣勢嚇住,但那人還是不自覺的結巴起來,“你,你,張大人,張大人今日陪著陛下去皇家獵場了。”
“他們會回來的。”說完之後齊玉就離開了,走出兩步之後,他又回頭說了一句,“我們就是從那裡回來的。”
“若是你們繼續在這裡喊叫,擾了清靜,我也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。”
領頭之人也並非無腦的,他馬上派人前往獵場,事情嚴重,不是他們能解決的,對於齊玉的威脅,他握緊了手中的刀,嚥了咽口水。
但接下來的時辰不像最開始那樣喊話了,眾人只是牢牢的守在驛館的周圍。
齊玉他們來驛館的時候,帶的人並不多,其他的人都被他遣了回去,跟著的只有幾位心腹,且武藝高強。
他考慮周全,人越少到時候走的時候就會越方便,他們不需費什麼大力氣就可以藏匿在人群中。
人一多起來,總有會被盯上的,反而不好撤退。
屋內被打暈的沒多久悠悠轉醒,看到被扔在自己面前的密信後,他的臉色變了變。
“你還是一樣的卑鄙,居然偷襲起來。”
“英雄只論成敗。”傷口不再流血,木達恢復了精力,聲音也不再跟之前一樣虛弱。
不管他用什麼方式,只要能殺了松科就是,只不過剛才沒有成功而已,“只差一點,你就被射穿了。”
“那還真是可惜。”松科聳肩,“我命大的很,定然不會死在你前頭。”
“呵。”木達笑道,他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靠著後頭的牆壁,仰頭看著松科,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的看眼前人。
“你就該跟你那個賤人母親一起死,十幾年前就該死。”他笑著說出極盡惡毒的話,眼底也是怨恨一片。
對於他的挑釁,松科早已能做到淡然自處,“可惜我不僅沒死,而且活的好好的,接下來還會名正言順的回到番族。”
“只要有我在一天,你就休想傷害父王。”
“你。”松科盯著他,嘲諷的笑意掛在臉上,“你有什麼用,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,不過是一個連自己都護不住的可憐蟲而已。”
“你胡說。”木達拔高聲音反駁,“你回不到番族,沒有人會承認你的身份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松科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,“有陛下承認就已經足夠了,這聖旨能在番族暢行。”
“我保證,只要你一踏進番族的土地,便會死在那裡。”
“好,那就看看你這個王子有多大的本事了。”
松科不以為意,用刀尖挑起那張密信。
“你殺我的這些手法,都城早就不用了,用不用我教你一些新的。”
“早晚有一天,我一定會殺了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