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是烏剌汗之前狀似情真意切的樣子,不知道的人真的以為他們當年的情誼有多麼深厚,其實早就不死不休了。
“是你非要將事情鬧到這一步。”烏刺汗冷著一張臉,“之前我一直以禮相待,是你總是惡語相向。”
他說的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,將齊玉逗笑,“你們惡事做近,這出兄弟情深的戲碼我可演不下去。”
“行了,聖旨呢,將聖旨拿來。”齊玉懶得再跟他爭論這些往事,倒顯得他斤斤計較,放不下一樣。
“還沒見到人,聖旨如何給你。”
張承聲音虛弱,現在只怕也只有他記著正事了。
齊玉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,跟張承說話,“張大人請坐,喝杯茶吧。”
早在剛才看出他身體的不適後,齊玉就倒好了水。
張承坐下,卻被烏刺汗阻止,他警惕的看著齊玉,謹慎開口,“張大人還是慎重,此人詭計多端,恐怕不懷好意。”
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齊玉將自己杯中的水仰頭喝下。
張承搖了搖頭,示意沒事,“王爺,這是在驛館,齊老闆是聰明人,不會做這麼蠢的事情。”
他端起跟前的水慢飲了幾口,“現在是不是該將人帶來了。”
“已經派人去帶了,這聖旨……”
“齊玉,見此聖旨如見陛下,必須跪下接旨。”張承伸手,趙青山從懷中將聖旨掏出來遞到他手上。
其實陛下從未這樣說過,但這在中原早就已經是不爭的事實,張承也並未想著他真的能跪下,只不過試他一試。
齊玉把玩著手中的茶杯,他的手指從杯口摩挲而過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不久後,齊玉抬眸,笑道,“有何不可。”
說罷他又看向張承身後的趙青山,從進來後,他的手從未離開過自己的刀,一直警惕著屋內的情況。
“趙大人,不必如此緊張,往後總有一日你能抓到我。”
這話中的意味深長讓趙青山愣了一下,一路上聽完張承的話,他現在自然明白齊玉是什麼意思,張承更不必說,他們知道這其中的深意。
只是烏刺汗卻不這般認為,他出言譏諷道,“趙大人還是莫要聽他胡謅,此人最是會妖言惑眾。”
為防止他們二人再吵起來,齊玉將聖旨展開,開口道,“齊玉聽旨。”
在場的人除了烏刺汗和宣旨的張承外,皆跪在了地上,齊玉也不例外,趙青山餘光瞄到他的動作並不像是裝模作樣。
張承的心中對他的不信任少了許多,他能跪陛下已經說明了許多事情,不管是做戲還是其他,至少此時他對陛下是心悅誠服。
“齊玉接旨。”他雙手手心朝上,準備從張承的手中接過聖旨。
“且慢。”一旁的烏刺汗忽然開口,他的動作迅速,似乎是要來搶聖旨,趙青山反應極快,直接擋在了張承的跟前。
“王爺,您要做什麼。”
“張大人,咱們還沒見到木達,怎可如此輕易便將聖旨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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